”

叶谨把那枚胶放在手心里，轻的像羽，他惊奇地看向宁添文，“只有这么小吗？”

“现在的技术——”宁添文对他讲了一通，像是在捧读一篇科学报，他听不太懂，只是——他见过那些大大小小的骨灰盒，有的足足有一个落地瓶那么，有的则像个壶，但他的宁成就只有这么小个，足够让叶谨把他带在边。

宁添文停了，他看着叶谨盯着那枚胶，一副喜望外的样，叶谨兴奋地转过冲他再次复述，“他真的好小呀！”

他的父亲即便在离开后也能让叶谨开怀大笑。

宁添文无奈地苦笑着。

和叶谨别时，他给予了宁添文一个吻，落在额上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友好的吻。但已经足够了，他早该放手了。

他面临着第一个冬天的到来。

宁添勤提前一个月就跟他打电话，如果叶谨同意的话，他会带着他们的儿来和他度过寒假，仅仅是这短暂的假期。

小孩总是得快，每隔段时间见他，叶谨都要惊讶得说不话来。

宁瀚开始上一年级了，还适应不来幼儿园和小学之间落差的他，见到叶谨的第一反应就是求着爸爸，“我不想上课……作业好多啊……”

“你说过想像阿爷一样的，那就要好好读书呀。”叶谨着他乎乎的脸，宁瀚的小脸皱成一团，气呼呼地别过去不想理人。叶谨敲了敲他那堆在茶几上的书本，“你要是完今天的作业，我就让你到园里玩好吗？”

“真的吗？说话要算数！”

“嗯，拉拉勾？”他伸小拇指和宁瀚对上勾，大拇指铆足了劲盖上了章，宁添勤被迫参与来，辅导宁瀚的作业。

“大哥说阿明之前来找你，他又怎么了吗？”

“他喝多了，又和明浼吵架了。”

宁添勤摆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控诉叶谨，“爸说的对，你们把他坏了。”叶谨听完后无可奈何地笑了，指了指两人中间的小不，“你怕我把他也坏了吗？”

“现在就是了。”宁添勤跟着笑了，叶谨喜看他这样，远比平时皱着个眉好看多了。

宁瀚的作业在电视快的曲调中结束，等不及收拾东西，他就拉着叶谨，颠颠地跑向别墅的后院里。

他迫不及待地踮着脚，看着叶谨拿钥匙。阿爷在世时，从来不许他到小园里玩，说是怕他毁掉里的一草一木，这一也不公平，他甚至都没踏去过!

“爸爸，快!”

“耐心。”

叶谨打开了门，宁瀚兴致冲冲地跑了去，沿着园的小一路奔，脚步慢慢停了来，他望着四周光秃秃的小树和神萎靡的草，失望和无趣都摆在了脸上。

“怎么了？觉得无聊吗？”叶谨蹲在他旁，望着这张包似的小脸，宁瀚鼓起双颊摇摇，“不是，没有好看的了。”

“你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叶谨指着边一朵苞待放的绿枝，宁瀚凑近了脑袋仔细看着，“再过半个月吧，它就会开。”

宁瀚歪着脑袋问他，“几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