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在陈九心里，母亲早已等同于路人，即使我知这个孩没错，可我依旧没办法和他像兄弟或是朋友那样相。

他想净的来，净的走，服刑了，赎罪了，剩的三年徒刑就在这里服完，然后一轻松的眠于此吧。

他在脑里盘算一番，最后勉接受了我给的理由，只是嘀咕，“你好听她的话。”

“可我已经有个弟弟了。”

“不可以。”

他得到了墨清书全的母，这是陈九坍塌了信仰，牺牲了前途最后也没能换来的。

我想了想，这么直白的对一个孩还是太过了，于是蹲来和他解释，“你没有不招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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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那乎的小手抓的时候，我才想起来，这话多、自来熟的病倒是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哦。”

“找不到他，他躲起来了。”

骨灰坛到我手里的时候，护工王叔说，“余先生生前代，由外甥代替…”

都说落叶归，但舅舅的墓园选在了江州，我想也许是因为这是他最后任职的地方，是他仕途的巅峰，又或许清江是罪恶的源，是腐败的开始。

“和他商量一不行吗？”他很认真地给我主意。

小孩站在门等墨清书，我不放心便留来陪他一起等。

在墓园分别后，我妈直接跟我爸回了清江。

墨清书到墓园的时候，远远的向里看了一。

我想，这大概是一个父亲最后的私心了。

“有什么不一样呢？我不明白。”

“嗯。”

我严肃地，然后短暂的幻想，如果和陈九在一起了，这个人吃起醋来会是什么样的，但实在是脑补不这样的画面。

“康康，妈妈和哥哥有话要说，你去车里等会儿好不好？”

告别仪式一切从简，告别厅里很安静，那一刻我脑里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他真是一个奇特的存在。

我摇摇，“你可以叫我哥哥，但我不是你的哥哥。”

“快大吧，”我伸手摸摸他的，“以后你就知了，女朋友的话是必须要听的。”

他语气蔫。

这半天的相居然让他对我产生了一丝依赖。

我抱着骨灰盒，人死了，便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

他像是很苦恼，“那我以后可以找你玩吗？”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袋里拿了来。

果真他的注意力被后半句引，“她都不许你朋友吗？”

他突然抬看我，“妈妈说，你是我哥哥。”

怕他继续追问，我又说，“而且我还有一个醋坛女朋友。”

***

果然听到这话，他神重新释放光彩。

这小孩可真够自来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