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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我有些张地问。

吴婶说到这里停来喝了茶，“渐渐的，这个女人赌博输得越来越厉害了，开始变本加厉欺负孩。

“哎，谁知这个女人是个赌鬼，拿着老陈寄回来的钱去赌博。

吴婶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哽，“就，六岁，衣服撩起来没一块是好的，被得不能说话，上全是伤，还有开直接从肩上泼来的…”

吴婶说到这里顿了顿，好像记忆也跟着回到了过去，“小九小时候得特别好看，很是招人喜。

我心里突然有很不好的预。

我们见过一次那个女人，得倒是好看，小九那时也乖乖地牵着她的手叫阿姨。”

她让孩用手端的，把烟直接在他上，吃剩的饭菜就到在垃圾桶里叫他捡着吃……”

……

吴婶听我这么问有些惊讶，而后又沉沉地叹了气。

老陈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带孩，当时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厂里的女人，一开始对小九特别好。

心好的时候就抱着小九心肝宝贝的叫，心不好的时候就一脚踹他去洗衣饭，喜怒无常。”

……

袁芬，就是小九，我们那时候都住在这个村里，她一直不好。

可话真问了，我却害怕听到答案了。

吴婶看了一屋外，王锦坐在那里很认真地写作业，她这才缓缓开，“小九一生，亲妈就走了。

我猜并不是因为她收敛了吧，只是……想了个办法，不让陈九声。

六岁的陈九，居然天真的以为只要他够乖，就能像其他人一样有妈妈了。

上门找过几次后就没再听到了，所以他们也没当回事…”

我直觉事不会这么简单，却不敢再听了。

“后来袁芬问他，你怎么不告诉呢，拼了老命也会来城里照顾你的。

“小九被待了快半年吧，袁芬去城里看孩的时候才知。”

复重叠的小伤疤，“是不是被欺负过啊？”

听到这里，我心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不上气，胃也一阵阵地着疼。

那年搭伙过日都这样，了没多久就算是定来了，老陈把小九给她带，自己去外赚钱。”

小九说，他只是想要妈妈，别人都有的。

逐渐大的陈九，依旧没有放弃过想要找妈妈的念，为了生母选择艺术来到江州，讽刺的是，他再次被抛弃了。

没再听到…

“小九从小就没妈，这个女人就像是救命稻草，他一开始以为只要他乖乖听话就和别人一样也会有妈妈了，谁知……有一次就因为他多吃了一番茄炒里的，那个女人就拿烟他…后来警察走访的时候，邻居说这家经常有小孩的哭声传来。

“那…陈九知他亲生妈妈不要他吗？”

“袁芬当时为了给孩留个念想，就骗他说，爸妈只是生活理念不合才分开，他妈妈不是不他只是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

后来袁芬说什么都要亲自去城里照顾孩，绝不会再给别人带了。”

像失心疯似的，手段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