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萧站在厨房的窗边，我一直不知原来陈九除了在‘金碧辉煌’打工，晚上还要熬夜坐在桌前没完没了地画画。

“吴婶，今天我们饭吧。”

“诶，都怪我，要不是我，他哪里用这么辛苦。

他也不过就是个中生而已，我觉鼻瞬间涌上了酸意。

“现在的男生还都勤劳，以后你们的女朋友可真是有福。”

“没事吧？”老萧一直不太会安人，只是轻轻地拍了拍我肩膀。

……

“顾宗，我们晚上还去不去--”老萧把手里的碗递给我。

饭后我和老萧抢着去厨房洗碗，和吴婶坐在院里聊天。

“嘘。”

中午吃饭的时候，特地先尝了尝老萧的手艺，“嗯，厨艺真是不错，我们小九能上你们这两个朋友，还真是幸运。”

“我去上个厕所。”

“这孩，和小九一样，都有耐心陪小孩儿。”

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我心里翻涌很酸涩的觉，在所有我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地方，陈九正以这样的方式生活着。

吴婶有些怀疑地看着我们，“你们会饭？”

“嘿嘿。”

我撞了撞老萧的胳膊，凑近他压低声音说，“诶，辛苦了啊，周末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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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啊。”

“对喽，我是不是离你朋友又一步啦。”

“老婶，你怎么又说这些。

吴婶一边说一边从车篮里拿买的菜。

我怕当着发小的面哭，怪丢人的。

为了拉近和陈九这个‘忘年’好友之间的距离，我昨天特地翻了以前买的限量版电动遥控越野车，从书包里拿来给王锦，“带给你玩的，够兄弟吧？”

我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老萧别说话。

我陪王锦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吴婶饭的时候，我和老萧也跟着厨房。

看我们态度还执着，吴婶拗不过就同意了。

“咱两什么关系，你说这话可就太见外了。

我看这孩是越来越独了，好不容易和我说想学画画，又因为我这壮况不太愿意去江州……”

这孩以为我不知，背着我偷偷打了好几份工。

医生都说你现在绪起伏不能过大，你是不是又忘了。”

我好几次半夜醒来都见他房间亮着灯，你说他白天要上学，晚上还要在网上接画画的活，周末又要去打工，和我说在家教。

我实在是想不说什么话来回应，但是如果真能和陈九上朋友，那确实是我的幸运才对。

不过要喝的补汤还是吴婶额外熬的，我和老萧就在一旁看着学。

“别这么说，陈九很优秀的。”

我帮着打手洗菜择菜，老萧掌勺，炖了拿手的红烧。

在关上龙往碗里倒洗洁剂的时候，我听到她们好像在聊陈九。

他要不动声地混迹于声场所，还要不停地熬夜画画为了赚那稿费。

“会啊！给个机会展示展示嘛，要是有哪个步骤不对您还能帮指来，我们也好多加步。”

“哇，哥哥好厉害啊，这款遥控车也能买到啊？”

到补课之前我都闲着，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