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句话依旧可以把我们拉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那个绯闻女友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搞到最后这些问题还是一个都解不开。

我买完之后又在商场随便挑了份小礼，然后给小白发短信，说要送他一份圣诞礼。

我打电话给老萧，“你还疼不疼？”

“我不会放弃。”

他顿了顿，重新提了车把上的袋，“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

原来圣诞节就快到了啊，我伸手想要去摸窗玻璃上贴着的雪装饰。

那天午和老萧逛了商场，我给陈九买了条蓝灰格纹山羊绒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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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窗玻璃上提前贴上的圣诞节装饰神。

“你被爆的地方。”

但他妈的，敢陈九是以为我为了那钱才三番五次找他的吗？怎么总是在我觉得我们距离稍微可以被拉得近一的时候，这人就会适时提醒我，我们不过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又个什么风，你人在哪呢？”

陈九为什么打架要死手。

“顾宗！”

付钱的时候意识掏外袋，摸到了上次我给陈九买的醒酒糖。

母两边的辈疼过，所以尽只有一面之缘，我还是能记得陈九的亲切和善。

找个名义送去就行。

就好像我仗着是个债主一再地挑战他的底线，和我朋友就这么难吗？

陈九一定不会收我的礼，但是圣诞节快到了，同学之间互相送礼再正常不过。

“走，哥哥今天带你去医院复查。”

我一大早的好心因为陈九这直白的态度也降至了零，我沿着小巷往外走，我还记得在这里我们一起和黄那群人打架，老萧还被爆过，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群混混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着转过看老萧。

******

陈九无视了我的愤怒，迈着跨上车就驶了巷。

老萧挂了我的电话就来找我了，我们约在陈九家附近的咖啡店里碰。

“不用。”

“两条路，要么现在就放弃，天涯何无芳草；要么就继续，时间着呢，谁还耗不过谁了。”

“……”

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我就不占有主动权。

我把陈九不想和我多烦的态度曲解成了我们之间关系的扭转，但我怎么忘记了这只是我的一厢愿。

“小顾，你要是今年圣诞送我的礼比这条围巾便宜，我可真的是！”老萧在一旁叫嚣着。

“所以，现在就是人家拒绝你了呗。”

“我还年轻。”

“我说过，我们不会是朋友。”

“嗯？所以？”老萧喝了杯里劣质的咖啡，又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选哪个啊？”

“稀奇啊，你怎么不等大年三十再问我，这都过去多久了。”

“陈九，你知我喜你。”

第十一章

“今天上班吗？我晚上去接你。”

我们的关系从他开始问我借钱后就有了些微的改善，但只是我单方面的变得更大胆了。

只要陈九想拒绝，关系总能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