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一片绿淡淡。

屋里更简单，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一个空房间，还有一个颇大的沐浴间，置放着个颇大的木浴桶。人住在院里的耳房。倒真是清静，也无任何饰品，素淡如佛堂。

“我叫绿儿，暂时就我服侍小，大人说小还有个贴丫环，过几天到，对了，咱们院里还有个李婆婆。”

连丫环也叫绿儿？真够绿的。不能来红粉意的吗？她丧丧的暗暗叹气。

“院虽是小些，但也有厨房呢，小想吃什么吩咐，大菜就让府里大厨房好送来，一般的小菜李婆婆得来，她老家江南，的甜可好了呢。”

她。

“大人说，小可不必每天去给老夫人、大人请安。”说完这句，绿儿脸有怪异。

她明白，不必去请安未必是特权，也可能是连请安脸的份都没有，人总是对这些面份儿的事最。

“给我备，我想沐浴。”她不想再听绿儿叨叨。

——这是她禁足的地儿罢了。

绿儿倒是睛一亮的说：“对对对，小明叔早早吩咐烧了。”

她倏的有笑意，定是他代的，他知在车上没帮她抹好，欠她的呢。

一连几天，他没现，府里也没任何人过来。

她最多在院里溜哒，消消。李婆婆没事总在院门坐着，她知，她若不识趣儿往院门走去，也是自取其辱罢了。

白天还好，看看书，和绿儿一块女红，时间倒是耗得快，就是到了晚上，绿儿回耳房后，寂寥得。

她总是把油灯挑得极暗，房里光线氤氲如那车厢。

躺在床榻上，她细细回忆、回味，父女俩自上车后，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一天天的说了什么、了什么，他如何亲吻她、她、如何抓她的、捻她的、吃她的。

很空，好想他躺在她边、抱她怀、压在她上。

小很空，好想被他的、手指柔柔抚。

连肤都的，好想他的大手游移、抚在上面的觉。

他的味、他的气息、他的津，无不一一刻在她脑里，，里。

好怀念那、汩汩的觉，好想……

角的泪止也止不住，打了鬓边发、枕巾、枕。

她知他再也不会和她那样的事了。那只是发生在氤氲车厢里的一个猗梦。回京城、回府——他变了，或者说，在路上他变了——她和他，回归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