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很快解开睡衣扣，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钻被里跟程野抱在一起。

“嗯……别，别。”程野被亲得呼混，偏躲开了几秒，目光朦胧地仰脸看着程寻。他嘴上这么说，两只手却已经摸到程寻背后，轻轻把人朝怀里揽。

他们又亲了一阵，程野转向地倒在枕上，闭着睛用力地息。程寻就披着被坐在他上，低用两只手伺候程野的。

程野在此之前从没有过经历，因为病痛，自这件事也得很少。他的尺寸可观，颜也净净，只是跟程寻之前玩过的那些相比，反应略迟钝了些，起得不算太快。

程寻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喊这个，呆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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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息着问:“二哥，真的不要亲了吗？”

“不，别摸……唔。程寻，嗯……”程野捂住嘴，有些呆滞地望着天板，呼变得异常急促。他肤很白，材也偏向于清瘦修，两条现在还没什么知觉，这样木木地躺在床上，就像一只任人把玩的大娃娃。

话没说完，后半句被程野给堵住了。他只能闭着睛伸手摸索到那半的，抵到边蹭了蹭，程野两只手就伸过来，抓住他的腰朝。

那里鼓起的一团。

“二哥，你好快，一都不乖。”程寻掉手里的，伸手撩开程野眉前面略的刘海，在他眉心亲了一，又贴在他边卖乖:“想不想让我骑你，把整吃去，让你舒服得直接在我肚里来，啊？”

程寻回过神，又贴了贴他的额，程野着急得凑过来想要接吻，他们的牙齿撞到了，有疼。程寻哆嗦着说:“别急……”

程寻搓着粉的，白腻的浆黏糊糊地溅来，了他一手。程野的甜腥味比较重，因为他这些年饮一直清淡，所以这个味也并不算很难。

“那你叫我，叫好听一。”

“……”程野没看他，耷拉着睛想了想，脸颊比先前更红了:“要亲。”

“想。”程野渴求地望着他，仁乌黑，目光有些虚浮:“我想。”

“……”程野结动了动，抱住程寻的腰，仰脸望着他，神慌张地左右动，羞怯好久才小声喊:“小乖。”

“你还要不要骑我？”程野的脸现在又红又，程寻都有怕他烧糊涂了。但是程野反而急切地握住自己的胡动，又勾着他的腰要他再靠近一，嗓音黏糊糊的:“快，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