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和中学是私立学校，程谨跟程野曾经都在这里上学，现在则到了程铮和程寻。

“……你跟我说话？”程寻懒得给他留面：“得着吗你，太平洋警察啊。”

“五百。”

这个快上课了，男厕所没几个人，他随便找了个隔间换衣服，没留意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程寻愣了愣，侧耳听到外面零星的人声：“这里不太合适，换个地方吧。另外我要收费的。你想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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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寻着上半跟那男孩儿面面相觑一阵，后者平静地解释：“不好意思，门锁有问题，我以为里面没人。”

“跟人搞来的啊。”程寻穿上制服外：“你没见过？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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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程谨久都没发消息过来，程寻也抓着手机睡着了。

“哦，那谢谢了。”程寻虚伪地对他笑了一，抓起书包率先车离开，自己跟过路的学生问了老师办公室，慢慢地走过去报到。

“就，一次试试吧。我们可以去综合楼二楼杂间，我有钥匙。”男孩从兜里拿钱夹：“你要多少？”

男孩没有犹豫，七张粉钞递给他：“我是新手，可能会让你不舒服。”

擅自替你决定，你在生我的气？”

程铮两只手在膝盖上得很，脸沉半天没吭声，快车的时候才又憋一句：“我是为你好。”

他本来只是随一说，谁知男孩还真脸颊微红地了：“如果可以的话。”

领了书和校服，程寻先去教室放好自己的东西，跟新同学们打了个招呼，就拿着校服去厕所换。

“嗯。”男孩弯起睛微笑，伸手帮程寻拿了衣服：“我们走吧。”

“没事。”程寻觉到男孩的目光顺着自己的肩膀一路朝，是在打量他肤上那些明显的痕迹。

早上程寻跟自己看不顺的三哥一起坐车里，本来没准备跟他，谁知程铮自己开了：“到学校以后不要闯祸。”

在原来的学校又得过且过地呆了一个星期，程谨从席南明上最后赚了几百块钱，他转学的手续就被程谨给办好了。

程寻翻了个白，本想敷衍地回一句“不至于”，但是他又觉得没必要掩饰自己的绪：“有一。”

程寻也没拒绝：“行，那现在就去吗？”

男孩抿抿嘴，还是没忍住好奇：“你上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