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笑：“没有那么严重的。”

老李看着她说：“我看了你的图，你要纹的地方是一整块背。把衣服全脱了吧。”

倒是让他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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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睛恍惚了一。

背上还在隐隐作疼，让她有些艰难地走着。

有那些杀人如麻的人在他纹时痛得鬼哭狼嚎，也有人纹着纹着痛了过去，也有人没有知觉一样任由他纹着……

秋晚风起她的衣摆，她难得地驻足了。

果然啊，这些年轻人啊，都不容小觑啊。

这份手艺，让他认识了太多的人，也了解了那些风云之变。认识的人多了，他就知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所以每个人也都是一样的。

老李拉开后房间的帘：“你来吧。”

那纹师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手快狠准。但他们说，只有他的纹才是份的一大证明。

可惜了，这完的。

白狐看了他一，随即笑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拉开了裙带，她脱去裙和衣，只剩一条白的丝。

“你吃痛的。”老李由衷赞叹，“很少有女孩像你这样冷静的。”

老李见状，心倒也有些慨，果然年纪轻轻能到这位置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即使是现在于巅峰的黑蔷，她也几乎是一边哭着一边忍着纹完的。

室的灯光还是有些昏暗，床椅上的一盏大灯倒是亮，一旁是各纹的械。

他的手法他自然满意骄傲，他从师到现在给不同的人纹。从一开始在街给那些小混混纹，到现在有了名声给这些有有脸的人纹。

没有什么差别，但又全是差别。

现在她在的地方都装了那些昂贵的空调，也很少有机会这样来了。

白狐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来的时候，夜已经了。

完的材全数暴在老李前。

他能觉到白狐的肤状况很好，觉就在一张完的布匹上编织，又像是在一张的画布上绘画，似乎完得可以肆意妄为。

白狐笑：“我知。”

“是被打裂了骨？”老李猜测，右手臂上那一块有些凹陷，应该是被之类的狠狠打到了。

白狐将枕在她叠在一起的双手上，左手的银质镯反着灯光，右手……

白狐睁开，转了转，将脸贴在手背上看着他：“是啊，以前受伤了，治的时候有些晚了。”

“你右手臂受过伤啊？”老李一边纹着一边问。

年老的他手却丝毫不，针针准。

他听到白狐躺上去的声音，才回过开始帮她纹。

“如果怕疼，我这里有酒。”老李说，“你知规矩吧，我这里不麻药。”

他看着白狐的在灯的脸，因为疼痛布满了汗，但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仿佛她只是躺在这休息，因为天太而汗。

这季节穿裙还是有些冷了，即使外面是大衣，但还是发冷。

明天就

老李转过了，准备着东西：“直接趴着躺上去吧。”

可是呀，又不得不穿。穿了厚的衣服，别人怎么看她的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