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明心里惊了一，“你要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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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明，“施主往前过了林右转即可。”

空明皱眉，“施主本就没有改过，依旧想着些歪。”

乔晚瞪着空明愤愤说，“没了你，我照样可以找别人！”

“谢谢小师傅啊。”妇人挤笑脸对着和尚笑了笑离开了。

“空明师兄。”虚竹偷偷在一旁喊他，虚竹是刚门不足三年的弟，平时只洒扫院的活。

乔晚很开心自己被认同，解释，“其实很简单啦，就是……那个我们到时的时候你别把你那什么来就不会那么伤了，我就吃亏，只一半气。”

乔晚想了想，“我就是借你的气用一用，不过老好像确实说过男人气多了就对不好。”

安康日过后，寺里的和尚还要在为百姓们念经祈福，空明坐在最前面低诵经。

空明明白过来这是只刚山的小狐狸初初步修行，于是劝诫，“修炼的途径有很多，无须一定要害人，且害人终会害己，还望施主能择一正修行。”

空明耐心解释，“狐狸……是不雅的称呼，还有，施主既然受伤了应该去找大夫。”

乔晚在袈裟还抓着空明的，空明顿了一说，“人已离开，还请女施主来。”

空明听了只当她不懂世事，摇了摇离开。

乔晚看到空明避开她，红了睛，“我们狐狸修炼向来如此，而且我没有害人怎么能算歪？你若不愿意我找别人就是，你们嘴里天天说着佛世人，我看你们就只自己，嘴上说着要渡世人离苦难，却从来没有真正过什么，你们的又算什么？嘴上的吗？”

乔晚从袈裟里钻来松了一气，解释，“那个妇人法力很的，之前她只是看到我的手帕算了我是狐狸。”

空明愣了愣反驳不话来，看着乔晚跑开，自己悟了这么久的，竟被一个不懂世故的小狐狸问的无话可说。

空明捻着佛珠双手合十说:“施主能知错就改，必将在修炼一途悟得大。”

乔晚似懂非懂的。

空明的袈裟层层叠叠，乔晚又小，钻去后从外面看竟也看不区别。

乔晚拉住他，“既然你已经知我是狐狸了，你就更不能离开了，我要你为我疗伤！”

“大夫没用的，我得你的气才能好。”

空明去看到是乔晚。

“施主莫要调戏贫僧！”

空明是寒山寺最悟的和尚，是方丈心里最满意的弟，也是寒山寺上人人称赞的大师兄。空明相俊，附近镇上的女多有靠着来上香偷偷打量的，方丈原本还有些担心，但是看到空明在女施主面前不假辞也就放心了。

乔晚一看到空明就开心的跑上来，“和尚，我这几天待在后山想了想觉得你说的有理，而且我想了不伤人的修炼方法啦！”

乔晚看到空明一脸不愉，呐呐的说:“我是实话实说啊。”

和尚吃惊，刚要阻止她，那个妇人已经走到跟前，“小师傅，我和我家相公在这里逛了会儿找不到去前殿的路了，你能指个路吗？”

虚竹指指大门方向，“门外有个女施主找你。”

空明站起走诵经堂，问到，“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