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坏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十分钟，二十分钟……男孩耐心地等待着。

现了！会场中走了一位用斗篷遮住的人，男孩立刻兴奋了冲了上去，枪早已上好了膛，只需要轻轻一扣——

“布兰登？”

疑惑中间杂着惊讶的女声。

无比熟悉。是属于那位永远温柔又丽的女人的。

不。这不可能。布兰登来不及惊讶，他甚至来不及后悔。

他已经扣了扳机，弹以无法看见的速穿过空气，向前方飞去。

穿过了，面前女人的。

女人甚至来不及再喊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搐着。

大人们都是骗人的。这居然是涌上布兰登脑海的第一个想法。人的中弹的时候，没有夸张的血四溅，也没有血成河。只有一小片血迹，圆圆的，在心脏周围扩散开来。

然后，布兰登呆滞地想。她是我妈妈。

女人仍在地上痛苦地搐着，睛瞪得老大，瞳孔发散。

“怎么了？”夏尔的声音像突然现的幽灵，在布兰登的后响起，“当时不是答应我答应得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却临阵退缩了？”

说着，夏尔拿了自己腰间的左手枪，冷漠的上膛，瞄准女人的，“砰”地一声，结束了她的痛苦。

“你，你……”布兰登喃喃着，然后忽然疯狂地扑向了夏尔，“我要杀了你！！夏尔·凡多姆海恩！你杀了我妈妈！！”

“斯安！”

布兰登的手指尖还没有挨到夏尔的衣服，就被一旁鬼魅般的黑衣执事一拳揍上了肚，恶心和眩的觉让他支撑不住，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地呕吐起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男孩痛苦地蜷缩着，嘴里仍不住地念叨着。

夏尔缓缓走到男孩的面前，用枪将男孩的抬起来，一如对待他的父亲一样。

“我很抱歉，但我不是你的信仰。”

“你是个恶！”

“我从未说过我是天使。”

“你这样是错的！”

“我从未说过我的路是正确的。”夏尔凝视着男孩的睛，这样说，“你知人类为何拥有两只睛吗？那是因为一只用来注视光明，一只用来凝视黑暗。你看，我只剩一只睛了，而你还有两只。有两只睛的人类可以选择光明或者黑暗，而我，我已经别无选择了。”

夏尔放开了男孩的，缓慢地站起，“布兰登，我不是你的信仰，也不是任何人的信仰。除了我自己之外，我谁也不信。信仰不是蒙蔽双和止步不前的借，要不然，人类和沟里的蟑螂还有什么区别？”

“你杀死了我妈妈！”布兰登撕心裂肺地喊，那声音中的绝望仿佛丢失了整个世界。

“我没有杀死她。”夏尔一个浅笑，淡淡地说，“布兰登，是你杀死了她。你自己。”

回去的路上，斯安带着笑意问，“少爷，您这样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