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却过分清澈的睛是清晰的。一时间周围一圈人仿佛都消失了，全世界只剩她、和她的随便。

蓦然她听见自己带着迟疑的声音——

“是……是你？”

六年来，男人仿佛又苍老了不少，却也更有味了。大概是已经四十岁了的缘故，他角边的细纹更加鲜明，却因为此时难得的温顺而显得像纤小的猫须。角依然是微微垂的、眉一如记忆里那般蹙起，在灯光映衬竟显几分印象里从不曾有过的脆弱，仿佛一个奄奄一息的殉者。

沉睡了六年的与恨，在这一瞬间如井般苏醒、一发不可收拾。

“杀了我吧……”林秀听见他气若游丝的声音，像是央求、颤抖得不像样。

“别说傻话。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这一回是你自己往枪上撞的。林秀心说。

“那就别怪我了，之前欠我的账，每一笔都要好好算。”

这是林秀咽回腹中的后半句。

【十一】

“老大，那个杀手，该怎么置？”

“先绑起来，洗净了。”

“嗯。”

“然后，放我床上去。”

“嗯……嗯？！？！”

阿心里发。这大概是他上岗以来接收过最刁钻的命令。

【十二】

心购置的假，在男人经过耐心且足够的扩张后泛着红的后里猛烈撞击着。

卧室里灯光偏暗、颜暧昧。男人被她扣着手腕同她在宽大而柔的床上纠缠。

林秀六年来锻炼了不小的力气，和中时期没得比，手指直将男人颤抖的手腕都勒了红痕，大力而笨拙，仿佛捡到失而复得的玩的小孩。

男人跪趴在她、痛到缩起了肩膀，后背的肌随着绷和松弛，畅的纹路暴无遗。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可线条还是像年轻人一样健，无非是多了些许年龄见带来的成熟韵味，不再那么棱角分明，倒是增添了几分温的弧度。

他肩胛骨上纵横错的伤疤，或许该称之为锦上添，但林秀看了——哪怕抱着令智昏的心思——心里也一阵一阵泛酸。偶尔意识到自己撞得狠了，就拿嘴贴着那些疤痕中央的凸起、细细地挲，聊胜于无的安，转间又是一通没有技巧的猛撞将男人席卷。

当然令林秀欣的是，男人虽然会痛得往前蹭两寸仿佛要逃跑，但不用她拽他回来，他自己就会顺从地往她怀里蜷缩，无形之中仿佛默许了一切。

虽然他的息依然带着熟悉的压抑，但恨不得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告诉他，我好想你。

男人活了四十年，日过得像苦行僧。别说后面了，前面都没有正经用过一次，未经开发的后却在女人一次又一次毫无章法的开拓中被得越发柔、到后来甚至开始主动着她，得极、不像他这个年龄的致，甚至在她来之后都会主动抬起翘的往假上凑。

就像他的心里同样有个声音在朝她叫嚣着，不要走，不要走……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