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这样新奇颠覆的位还觉着有些奇怪、几次三番想要关掉，然而每一次都意识收回意图右上角的手、终于完全移不开目光了。

随着前的事渐渐白化，沈朔中宛若临其境、一边看一边浑蒸得燥。视频里的男人忘我又陶醉地躺在女人、双缠着她的腰，整个人都付给了她、给了激烈骨的望。沈朔中的手也毫无自觉地伸到了桌底，他息愈发重、脑袋也混沌得一塌糊涂，仿佛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视频里那个男人、全的肤骨骼都在抚撞击与中燃烧成灰。

激烈冲刺之后白光袭来、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十九岁的沈朔中望着间的狼藉，脑袋一片空白。

“啧，你说我以前多好笑，”沈朔中躺在床上，只有这时候他习惯抿成直线的线才会有一丝弧度，“不过现在也好笑。只是更会装了而已。”

“我坦白好了。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心平气和接受自己的笨拙、稽……还有其他很多。”

……

任祎没有完全在认真听，走着神儿想像青涩的沈朔中看着片抚自己的模样，中涌起莫名的怜惜和躁动、甚至混杂着一丝成就。她承认，沈朔中的狼狈和青涩会让她兴奋，哪怕只是她臆想的画面也足够让她产生可以将这全知全能的家伙完全掌控的错觉。

任祎向自己的恶劣认了命，一翻骑到男人上。

“任祎，你别……”沈朔中以为她又要，有些难堪地皱了皱眉。但她只是趴在了他，不再有一步动作。

“你说，和我在一块儿，是不是更委屈你了？”

“……你说什么？”

任祎想了想，还是换个问法。问题憋心里太久了，她终归还是想知一个答案。

“我只是在想，那你当初如果摇到的不是我而是别人，你也会对她说这些，对不对？”

沈朔中沉默了，定定望着她。任祎有些犯尴尬，咽了唾沫，刚想说“你不想回答就算了”，男人却先一步开：“你想听实话？”

这五个字打，那八成不是自己最想听的了，但任祎倒也无所谓，“嗯，实话。”

“实话就是……我不知。真的。”沈朔中舒一气。任祎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略显无奈的表。

“那说到底我不还是可有可无的嘛。”

“当然不是。”沈朔中垂眸，认真地看着趴在自己的女孩，“什么事都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敢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打包票，那样话说得太满。”

倒像是沈朔中会说的话，冷静、客观、不怎么中听。但任祎不难过，人人都拿她当空气，多一个沈朔中那样想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她让他事无细地照顾了这么久、于于理都早已远超炮友范畴，各意义上她都赚大发了，她没什么好不满意。

“但……“

但？任祎抬起来，见沈朔中看她的神分外柔和。

她都有不适应了。

“但如果能重来一次，我肯定，还会选你。”

【五】

众所周知，纸包不住火。

和沈朔中往的事，到底还是让父亲知了。不过父亲对此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让任祎明天带沈朔中来见他。

饭桌上沈朔中面对这位前上司倒也不打怵，就像平常和任祎相那样，又是给她夹菜又是给她盛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