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此恰到好，甚至不像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孩。可彼时他无心叹，只剩恐惧。

“顾斯衡，你该不会真以为那个刺猬，是个欺负非礼他的小氓吧？”

“什，什么……”

“实话告诉你，他只是我的同学，那天的‘猥亵’，就是演给你看的。”

“不……阮阮你……”

“顾斯衡，你喜我，为什么不说来呢？”彻底解开了他的衣服，谢阮便俯来，趴在他光的，他们的肌肤间只隔着她一件薄衫，她满脸的楚楚可怜近在咫尺：“试探你这么久，哪怕我都要走了，你还在装。我只能此策。”

“阮阮，不，不是这样……”他语无次、手脚无谓地挣扎，她还那么年轻，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犯这个错误，“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可以帮你付房租……我，我什么都可以，阮阮……只要你别傻事，我，我什么都……”

“有人说过你很可吗，顾斯衡？”她打断了他，俯在他嘴角浅浅一吻。他如遭雷击，猛地把脑袋别开，却让她钳着抓回来、被着直视她的睛。

“什么都，是么？”

她说着，手指徐徐探了他的沿，“我没觉得我在傻事。”

“我想你，也可以吧。”

【六】

谢阮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可他终究选择了默认。因为他知拒绝意味着老死不相往来，那样的话他和她最好的结果也只有陌生人。

“顾斯衡，这是你自愿的。”

她也徐徐脱衣服，纤细曼妙的暴在他前，明明该是相当靡的画面，她却仍然像个天使，那么净。

他闭了，认命一般了。

她怕他动，没有解开手上的绳索，倒是解开了脚上的、方便分开他的双。

极其草率的后，他见她穿上那硕大的假，还未来得及一把汗，她便磨蹭着徐徐。

在她冲来的那一瞬间，他到底是忍不住、咬着枕巾哭了来。

原来那个官也能用来合，哪怕是极其轻柔的也能到心坎里去、沉睡的都有了抬的征兆。他将大半张脸都埋让泪濡的枕巾，哭得浑发颤。

“顾斯衡，你好啊……”

“呜……阮阮，别说了……嗯——嗯……”

他想他真是为老不尊，能让自己名义上的养女得起了反应。

说起来，她绝对是第一次和人，估计最多也不过在网上搜了些半吊理论，律动全无规律、完完全全就是随她的心意来，任他怎么纠正也找不准。那个假的款式还自带旋转伸缩功能，没一会儿就搅得他酸痛无力，除了前端仍是蓄势待发、鼓胀的要命。

罢了，就这样吧。

至少她也不必付什么代价。

心中甚至生喜悦——至少他是第一个拥有她的。

“顾斯衡，是我的不够好吗？”她见他吃痛哭得厉害，凝了眉、神委委屈屈的，加上时间的运动，也有些乏了，面泛起淡淡桃红，汗滴滴她小巧尖细的，稚，又迷人。

若不是让她绑了双手，还让她满满当当填着，他甚至想直起把她搂怀里她的脑袋。

“不……阮阮，这样……这……这样很好……你很的，阮阮……呜嗯……”

他不知该怎么描述他的心。快、疼痛、愧疚、羞耻……五味杂陈，可都敌不过那份侥幸心满足带来的汹涌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