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合通缉我。

后来许是为我的灵力所影响，我的剑鞘在某个早晨化成了一个中等量的纤细少年，安安静静的坐在我边等我醒来，也不烦我。

他没有名字，我便唤他阿鞘。

阿鞘总想让我教他剑法。我摸摸他的说算了吧，要什么武功，成天打打杀杀的。

他嘴上说，“因为我崇拜霜祛大人。”——说实话他一叫我“大人”我就麻，直接叫“霜祛”不就得了嘛。

可他的睛分明说的是，我喜霜祛大人。

我毕竟活那么多年了。青涩少年的喜，怎么可能瞒得过我。

其实我也喜阿鞘。我见过的所有活人，都不及他一个剑鞘成有血有。

后来，我有一回烤火的时候喝了些烧刀，借着几分醉意，要了他，就像剑没剑鞘一般娴熟，他也温柔地迎着我，虽然圈泛了红、呜咽都是破碎的，可还是小心翼翼地将细密的吻落上我角。

完之后不但没解酒，我反倒醉意更甚，乎乎靠着他，有一搭没一搭悠悠，“阿鞘啊……我要是能重活一次，不当剑魄、没有法力、连条哈狗都打不过，没人稀罕，就普普通通拜师学艺闯江湖……多好啊……”

阿鞘一如既往话少，只是了我汗的额，什么都没应。

我说的，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我也不得而知了。

但我没料到他会把那番注定不会实现的胡话放在心上。

更没料到……他竟真想把我的奢望变为现实。

【九】

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刹那之间，疼痛如排山倒海疯狂袭来、将我重重包围几近窒息。

被费尽心思尘封起来的记忆，终究尽数苏醒、一发不可收拾。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不是“无名”，不是“无字秘籍”，不是正脸都没过一回就将我赶山的师父。

是我不记得了……

不，是压就不曾存在过。

门派、师父、山贼、秘籍……记忆中的一一木，都是他耗尽灵力为我造的幻境。

要封印我足以颠覆九州的武功和灵力，自然得顺抹去我的记忆、前事作废。

法力被封导致我沉睡了整整一年，他也带着我漂泊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追杀我的人因捕捉不到我的气息只好作罢，可待我醒来，他们便不放过任何蛛丝迹再度伺机而动。

什么岁月静好、嬉笑怒骂。在驿站里醒来前经历过的所谓“十年”，都是他为我编造的一场过于悠的梦罢了。

那场梦里，只一句话是真的——

“我不会武功。”

他真的不会武功。他一把剑鞘，能会什么武功。

他除了用替我挨那致命的一剑又一剑，什么也不会。

【十】

那日，九州大陆上空骤然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如同天际的堤终于崩溃、大漫山。索这风暴并没有持续太久，只半个时辰便停了，云销雨霁、日照、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