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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老张又把我约了来。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他说的咖啡厅，抱着手机看番，一帧画面都没看去。

“晚晴？”

听见老张声音我吓了一、慌忙收了手机。那声音有些嘶哑了、我差没听来；再一抬，见他的神一如既往地净，只是白上布满了血丝，终究还是显了几分狼狈。可以想象他经历了一番多么激烈的思想斗争，看上去有两个晚上没好好睡觉、再怎么捯饬也掩盖不住的憔悴。

“对，对不起啊……”意识。

“为什么歉？”

我没打算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打算让他直接给我来个痛快的，“那个，你说吧，要杀要剐随你便。”

他没说话，两手叠在一起，指肚挲关节，睛注视着我，像是要一直持续到咖啡厅打烊。

别这么看我了，饶了我吧。

恨不得遁地而逃的时候，他终于开，“我是那个选秀节目的赞助商，你还记得吗？”

我木讷地。

“在海选现场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有熟悉，可又一想，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当年你丢了之后我找了你十年，已经放弃了，我本没想到你就是……咳，算了。”

“所、所以，你决定捧我，也是这个原因？”

他微微颔首，睛却朝上看，显几分小孩的可怜兮兮。

“嗯，是于我的一私心。一开始我就很愧疚，觉在拿你当替代品，可又忍不住把你当女儿看待。当年的事，怪我……怪我一开始就没能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我原以为现在弥补什么都已经晚了。可现在……现在你告诉我，你就是我当年丢的女儿。”

他有些了阵脚，压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似的。

我忍不住伸手去、手心叠在了他的手背上，以为能帮他镇静些。谁知这无心之举直接教他语。

“那，老张，你生气么？”虽然有些逾矩，可见他再无旁的反应，我竞得寸尺、没有收回那只作的手，“你把我当女儿，我却想……”

可我是真的对他没有任何父亲的概念，或者说，从小缺的我已经混淆了和亲的区别，甚至懒得再分辨自己对他是什么。

正当我纠结该怎么把这弯弯绕表达来的时候，却听他说，“其实……我想好了，我给过你的，你统统都不用还我。我们，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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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共识增加了。我甚至怀疑是我耳朵了病。

“你，你说什么？”

他看样快要拿指甲盖把桌抠来。把牙咬得吱嘎作响，须臾，他终于肯抬起来直视我的睛。

然而，这回到我去消化他的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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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要是能留住你的话，以后天天给你……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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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都说女儿得像爸。虽然早已不抱希望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可照镜的时候我已经能从我自

己的五官中择几分依稀拼凑一个男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