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此言差矣，老张上最引我的地方就是年龄差。

从小到大不是没被边男生追过，我都以“嫌幼稚”为理由拒绝了，哪怕大我两三岁的那也逃不过。这是实话。我从小没得到过多少来自男辈的关怀，所以才会把这份缺憾寄托在一个没影儿的理想型老男人上。

没影儿到什么地步呢？在遇见老张之前，幻想都是踩在云端摇摇坠的，老张的现只一瞬就让我明白了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然而每每对上他慈到让人于心不忍的神，我都会讪讪地收起那些弯弯绕。

他把我当闺女，我却想他，怎么都说不过去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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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战战兢兢过了没几天，我翻了翻日期掐指一算，五周年了。

很久以前这个时候我还会回养我大的孤儿院看两。后来要赶的通告越来越多、去的次数也渐渐少了，加上混得也不怎么样，更没脸面回去。但拖着心里也焦虑，终归不是个办法。我也不想给人留白狼的印象。

趁着老张去国外参加黎的一个什么时装周，我在客厅餐桌上留了个请假条，狠心来厚着脸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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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晴？晚晴是你吗？”五年了，林阿姨还是印象里那么，从十几米以外的院门冲过来一把拉住我僵直的手，“哎呀，我们的大明星总算回来啦！”

她越这么说我越心虚。尽很清楚她没有嘲笑我的意思。

我们坐在院里看着一群小孩在远玩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姨总想问我“当大明星

的觉怎么样”，越问我越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的辛苦栽培，每每谈及这个话题我都选择打岔。

说实在的，但凡我有一名气，我都不至于草都不带就敢门。

林阿姨上了年纪，话多，一些印象刻的事总翻来覆去絮叨。几年她就喜这样，从柜里找我刚孤儿院那时候的照片，手指在和我讲我小时候有多么多么不容易。

是不容易的。从两三千公里以外，经了好几波人贩的手。所幸最后犯人服法，还是婴儿的我安然无恙躺在了S市某个派所门的凳上、让林阿姨抱了回去。

A市。间或现在林阿姨故事里的地方。林阿姨告诉我，那几个人贩就是A市人。

好像……老张，他的老家，也是A市。

世上的巧合不可能这么多。当然有可能是我多虑了。然而始终忍不住多想，越发天行空－－

老张丢的那个孩是一岁。林阿姨捡到我的时候，我也是一岁……

“晚晴？晚晴你在听吗？”

“啊，嗯，在听！”

林阿姨喊我的时候，我脑袋里已经演完了一八档晚间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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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在孤儿院短暂留了几天陪林阿姨，回别墅那天老张还在国外漂着。我本来想去二楼的厨房拿瓶冰镇汽，半途路过那个常年锁着的库房，余光瞥见门把手上栓的锁，蓦然想起老张以前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