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程倒是还在这边，一个人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吃零。

许承宴走过去，看到桌上的零了，问："买这么多啊？谁帮你买的啊？"

化完妆后，两人在后台等了一会，直播活动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这是我和小羊叔叔的秘密。"小程满脸严肃。

许承宴垂眸，顺问："他给你买这么多？"

许承宴更好奇了，买个零都还有秘密，于是问："那你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许承宴朝外面走去，在四周扫视一圈，没看到贺炀，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掉的发有多，许承宴皱眉，起来到浴室，对着镜看了看。

有时候小孩就是这样，神神秘秘的。

这次的安眠药倒是有作用，没一会，许承宴便有了困意，沾枕就睡。

直播有一个问答环节，工作人员问："秦舟老师的理想型是什么？"

林迟霄看到许承宴了，打了声招呼，又随一问："怎么了啊？"

好在他发量比较多，也看不差别。

午有直播活动，许承宴过去的时候，林迟霄已经在后台了。

许承宴床，随意抓了发，结果手上就沾到了不少发。

许承宴对这个回答丝毫不意外，顺手了小程的脑袋。

时候，已经是傍晚。

许承宴望过来，"嗯？"

许承宴笑着，倒是也没太在意。

问答环节都是提前沟通过的，许承宴也规规矩矩的回："理想型没有标准，只要合适就行。"

"秘密"许承宴忍不住笑了起来，问："什么秘密啊？"

只不过可能是因为他之前睡了一午，现在还没有睡意。

晚上的时候，许承宴回了公寓。

之前他们还在拍《梨园》的时候，小程和贺炀的关系就很好，贺炀也每次都是给小程买很多零。

许承宴坐在床边，吃了助理新买的安眠药。

贺炀应该很喜小孩。

"那秦舟老师目前的状态是？"

摄影棚这边已经没多少人，就只有助理和几个工作人员还在这边。

隔天早上，许承宴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茫然，觉也绵绵的提不起神，似乎是副作用。

这次是《梨园》相关的直播，就是互相闲聊什么的。

"这几天没睡好。"许承宴了，坐在椅上，等化妆。

小程回："小羊叔叔。"

*

"不能说的。"小程还是摇，十分持。

许承宴坐在桌后面，和林迟霄坐在一起，对着镜打招呼。

许承宴看着手心里的发，又朝枕上望去时，看到枕上也沾着一些发。

许承宴坐在床边，觉脑袋还是昏沉，不过已经没有上午那么严重。

"熬夜了？"林迟霄问。

许承宴稍稍松了一气，先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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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说。"小程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