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城之后，贺炀去袁家的公司找到了袁烈。

而贺炀对面，一西装的袁烈端坐着，朝男人："贺少，您特地来找我，应该就不是为了和我面对面坐着发呆吧？"

司机就在前排，受到车里压抑的气氛，顿时不敢声。

贺炀接过文件看了起来，上面都是秦舟详细资料，圈两年来的经历都在上面。

办公室里安静来，过了好一会，贺炀才声："怎么接？"

贺炀纠正："他还活着，改了名字。"

司机启动车，还以为是要回住的酒店，接着就听到男人的声音——

袁医生只好在桌上找一份文件递过去，说："这是秦舟的资料。"

"车祸是三年前，秦舟是两年前才现。"贺炀放文件，"时间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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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贺炀再次去了一趟剧组。

袁医生皱眉，提醒："贺少，许先生已经去世了。"

"当总裁很忙，每一分钟都很宝贵。"袁烈微笑，"贺少，您应该能理解我的烦恼，时间很宝贵。"

办公室里，贺炀坐在椅上，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桌面，没有说话。

"然后呢？"袁医生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鼓励对方继续说去。

可贺炀就只是说："不需要证明。"

*

贺炀："他和原来一样，没有变。"

"不是替。"贺炀皱眉。

"贺少，我之前已经跟您说过了，秦舟和许承宴，他们两个是不同的人。"

"我去找他了。"贺炀终于开。

*

袁医生："所以，您要在许先生三周年忌日的时候，找一个替吗？"

"贺少，记忆是不一定准确的。"袁医生解释着，"大脑可能会欺骗您，才会让您产生他们是同一个人的错觉。"

炀望着垃圾桶里的玫瑰，垂眸。

"回南城。"

车在外面停了很久，贺炀摸到左手上的戒指，声："回去。"

"可是你现在确实已经把他当成替了。"袁医生轻叹一声。

袁医生建议："不如把秦舟当成一个陌生人，然后从零开始接，这样您就能慢慢分清两个人了。"

贺炀没理会。

而这一次跟着贺炀一起来的，还有袁烈。

袁医生微笑。

两人到达剧组的时候，刚好是中午。

贺炀低看着手上的戒指，有些神，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不怎么样，都能认来。

等到袁烈再从休息室里来时，上已经披上了白大褂。

"他们的份证信息完全不一样，您要怎么证明他们是一个人？"袁医生很耐心，等待男人的答复。

贺炀注意到视野里现的一抹白，这才抬看了一袁烈。

袁烈也注意到了贺炀的视线，说："不过如果您是需要心理咨询的话，我不介意在上班时间接私活。"

袁烈重新坐回椅上，还是和以往一样，问："贺少，需要聊聊吗？"

说完，袁烈便起去了旁边的休息室。

"他是许承宴。"贺炀的声音很轻，"就只是改了个名字。"

"我送了他玫瑰。"贺炀皱眉，"他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