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祖父养大的，祖父去世前将钱财都留给她作嫁妆，本想让她在他百年之后过得好一些。

谁知她父亲生计没了着落，将主意打到她的上，将她的名字上报给录用女的掌事姑姑，霸占了她的嫁妆。

人也本分得很，从不生事。

小九回顾完才觉得哪里有些不对，这姑娘太可怜，也太懦弱，从来没想过争取什么，连她父亲的半句不是都没说过。

不知这格是福是祸。

碧琴不敢，好似门扇里有只猛兽在等着她，就等她推门将她吞吃腹，她的直觉帮她躲过不少灾难。

“能换个人吗？”碧琴手指颤抖。

小九学着桑槐的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箭在弦上，哪有不发的理。

碧琴知胳膊拧不过大，陛不是吃素的，八年前勤政殿门堆积的尸山血海历历在目，九公公能跟在陛边那么多年，靠的也绝对不止年幼时期的那分。

她得罪不起。

“不看到什么，去先捂住你的嘴。”小九嘱咐，真是碎了心。

碧琴哆嗦着推门而，没有想象中的血遍地，蹑手蹑脚地绕过山画屏，正看见一女背对着她躺在地面。

密的青丝散在地，蝴蝶骨间吻痕遍布，袅娜的后腰上被掐青紫的指痕，圆的上还有两个粉的牙印，间更是一片红糜，幼的足心破了……

显然是被蹂躏得狠了。

光凭乌发和段，她都能猜到是谁，何况是在公主的卧房。

“公主。”碧琴轻声唤，生怕惊扰了她。

“扶我起来……咳咳……”桑芜羞得耳朵火烧火燎，太难为了。

“是。”碧琴惊疑不定，将她搀扶到隔间的浴桶前。

桑芜闭目，不敢看碧琴的神，任由她拭着。

“嘶……”桑芜被碰到，发闷哼，昨夜被得狠了，现在还疼着。

“公主恕罪。”碧琴磕求饶。

“没事。”桑芜温柔地说。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公主之前也对她说过不少次，她今日听着就特别想哭，泪在眶里打转，酸楚难言。

“怎么哭了？”

桑芜的声音依旧很虚弱，碧琴还是听清了。

“就是觉得难过。”碧琴用袖去泪，鼓起勇气回。

“别的女欺负你了？”桑芜坐在浴桶间，她看不见足心的破，只觉得得她足心有些疼。

如果真是被人欺负了，她还是能为她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