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看

过好多村妇房晃的样，只有周婶的样最漂亮。

「婶，你的妈妈真大，村里人背后都叫你大妈妈。」我用手摸着周婶的大

房，仔细看着周婶如何罩，以后解她的罩也方便些。

「是吗？虎，那你姆妈的妈妈有婶大吗？」

「应该没有，我姆妈穿着衣服觉都没婶的大。不过我大后没看过我姆

妈的妈妈，二丫喂的时候妈妈才有婶这幺大，现在肯定没婶大了，而且二

丫的妈妈很，没有婶的好看。」

「你还看过二丫的妈妈？」周婶笑着问我。我说是二丫在我家喂的时候偷

看的。离开树林的时候，我问周婶为什幺要跟那个中年男人轧姘，周婶说那人

是她厂里的厂，让我别大人的事，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这事。又让我好

好上学，将来找份好工作，好攒钱娶老婆。

山的时候，周婶先走，让我过几分钟再山。我就坐在树看着周婶摇摆

着圆圆的山，心里在想，我竟然就这样和我最喜的周婶日了，真是奇

妙。

回到家，妈妈问我怎幺才回来，前面周婶都回来了。我想，就是周婶让我晚

回来的。不过我可不敢跟我妈妈说，只说路上看到一只大田想去抓没抓到，耽

误了时间。妈妈骂了我几句，说耽搁了这幺多时间，虾都死了，卖不好价钱。

我便说今天我没抓到多少虾，脆就别去卖了，放家里吃吧。我知周婶摸了虾

也不会拿去卖，都是放在家里吃的。

之后周婶又跟我去摸过几次虾，但并不是每次都会跟我在山林里日，有两

次周浩还跟我们一起去江边摸虾，周浩的摸虾技术比周婶还差，他去纯粹是玩的。

一个暑假，我跟周婶共日过六次，在山林里日过五次，还有一次却是在周婶家

里。

那天我知周浩去了镇上的王家里，周叔早一天差了，周婶和周在

家。傍晚五钟的时候，我看见周婶一个人在厨房里饭，便去敲她家的后门。

农村人家只要有人在家一般都不会关门。周婶是个例外，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

把门关上，我猜想周这时候也不在家。

周婶家的厨房在大屋后面的小屋里，中间有一个天井。这样在厨房里饭

就不会像我家一样得满屋油烟，尤其是外面风大的时候，烟不去，家里一

烧火饭就呛得很。我怕周婶听不见，就先敲了她家厨房的窗，周婶见是我就

开了门。周婶家的小屋有些昏暗，我了屋就把后门关上了。小屋分两间，周婶

回到东边的厨房炒菜，我就在她边上看着。

周婶穿着白的纱裙和小碎圆领的丝质短衫，都是很薄的那，尤其是上

面，可以看到里面红的罩。周婶前面围着围裙，收的围裙正好压在她

房的缘，让她的房看起来比平时更大更。周婶问我吃晚饭了没有，我说还

没有，我妈活要到六才回来。那几分钟，我和周婶都没说话。周婶其实知

我去找她想什幺，但她就是不提，我看她炒菜也说不。

周婶家的厨房比我家净，她家煮饭是用电饭锅，炒菜用煤气灶，只有煮大

锅骨汤或者馄饨团的时候才会用到老灶台，所以厨房里没什幺柴火渣。

周婶炒完了菜，我就问周婶周浩去了哪里。周婶笑着反问我，难我不知周浩

去了哪里？

「婶，我……我又想你了……」因为从没在家里和周婶日过，我不知

周婶会不会答应我。

「周浩在家呢，我们可不能来。」周婶将炒好的菜端到了屋中间的

菜桌上。我听了周婶的话有些失望，我以为她关了门就只有一个人在家。周婶见

我一脸失望的样咯咯笑了：「逗你的，周浩去村陈大炮家了。」

我听了周婶的话有些惊讶，问周婶村里说周跟陈大炮相好的事是不是

真的。周婶了，周三十就死了丈夫，找个相好的男人很正常。村

（指大队，行政村）是陈家村（指小队，自然村），陈大炮里那个男人的外号，

有人说他的很大，他老婆就是被他日日死的，所以叫他陈大炮。也有人说

他直，是个火炮将军，所以叫他陈大炮。周跟陈大炮相好的传闻有好些

年了，听说周叔嫌陈大炮穷，不让他妈跟陈大炮往来。因为村里言多，周

顾及周叔的面，只能偷偷跟陈大炮相好。今天周叔不在家，估计周会很晚

才回来。

知周不在家，我就上前抱住了周婶的腰，帮她解上的围裙。「要死

了，让人看见可不得了。」我家和周婶家在村里的最后两排，经过我家门前的人

很少，但并不表示没有。周婶家厨房窗又不，很容易让人看见里面的况。

我被周婶这幺一说，心里也张了，看到窗外没人才放心了。

「婶，要不我们到楼上去吧。」我很想到周婶的房间去，那里永远带着迷

人的香味。周婶却不肯，怕周突然回来，她和我在楼上就不好解释了。「要

不我们躲到灶台后面去？」我看周婶家灶台后面有半米多宽，又没放柴火，两个

人躲在里面，外面就看不见了。周婶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跟我在山林里过几

次后也喜跟我日。听了我的提议，她就搬了个方凳放在灶台后，然后脱了

坐到凳上，两条翘起，白的纱裙落到她的腰间，将整个都了

来。看到周婶黑亮的，我的一就了起来。周婶两翘起，

一手撑着墙，一手撑着灶台，那样跟我偷窥到她在办公室里的模样差不多。

我一把拉了短，着就站到了方凳前，双手抱着周婶雪白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