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还一脚把

他爹从台上踢来，摔断一条。接着就被树为正面典型，升任市革委会委员。

９７２年小城武斗升级，组织人一战攻破保皇派总，从此大炮台易帜。

整个武斗期间战功卓着，京得见天颜。

文革后期，突然沉寂。

文革结束，调发声决拥护中央决定，在小城万人大会上痛心疾首忏悔错

误，并大肆检举揭发，再次被树为正面典型。若非劣迹太多不好遮掩，很可能继

续留在小城政坛。后来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安排在大炮台市场打扫卫生。

９７９年，改革开放伊始，在大炮台市场练摊。

９８年，开张小城家个饭店，再次成为正面典型，然后再次沉寂，

江湖中只有隐约的耳语。

９９２年，冯氏集团鲸，冯渡江一跃成为小城首富，势力遍布黑白

两。老丁家被打压到底，连祖屋所在的海卫所也被剥夺了话语权，钉就在这

一年去了新西兰。

以后的二十年，小城地世界只有冯渡江一个人的声音。

２３年５月，冯渡江被捕，冯氏集团树倒猢狲散。

２４年９月，冯渡江明正典刑。

……

新年当天的老哥们聚会，钉没有到场。

新年过后，小城的气氛不太对劲，街上警车很多，几个重要的城市卡都有

特警把守，荷枪实弹，逢车必检。

钉失踪一个月了，各联系不上。电话打到丁字库店那里，回答是「钉

叔说，别人找不用理，要是您几位找，就说去搜救航班机了。」你妹！

２月２号，手机晚报的本地条：「２２５」涉毒大案告破，查获毒品价

值千万。寥寥数语，信息不多，但是主犯李卫东引起了我的注意。此人是冯渡江

的妻弟，冯家的时候默默无闻，所以冯倒台没受牵连。可是近两年人们发现，

他不知何时收拢了冯家的残余势力，不仅在大炮台二炮台站住了脚，对钉回归

后复活的老丁家也是动作频频，被钉掉的大洋洲酒吧就是他在三炮台的桥

堡。

脑里浮一些模糊的线条，却连不成形。突然想起钉那句「你那位小朋

友帮了大忙」，什幺意思？

……

狂夜当晚，我特意嘱咐钉，让保安暗中照应一草莓的包厢。后来草莓

的一个朋友玩嗨了，非要到一楼舞台上献声一曲，这就遇到了同级的两个女同学

和她们的男朋友，请了草莓的包厢一起玩。保安觉得没什幺问题，本着「暗中

照应」的原则，没有涉。

「那两个男的不是好人！」草莓恨恨地说。「开始还好，喝了几杯酒就开始

说黄段，占别的女生便宜，后来还拿包药片，说是的，国外最时尚的东西，

不吃这个就是老土。不是摇才怪了！我要他们去，还骂人，后来就叫保安

了。那两个不知好歹的蠢女人，现在天天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想了想，打开电脑调曲江龙的照片，问她：「有没有这个人？」

草莓摇，「没见过，谁呀？」

我眯起睛，觉捕捉到一东西，又很不确定。

……

钉终于现了。见面句我就问：「是不是你的？」

钉咧嘴一乐，冲我竖起大拇指。

「说说！」我也兴奋起来。

……

贼叔确实是被大猛轰杀的，只不过有人把大猛猎枪里的细铁砂换成了钢珠。

老丁家费了大量的资源和时间，终于挖到了这个人——大猛的三当家三猛，在第

一次严打中被枪毙——在牢里想立功保命，说冯渡江才是挑起大械斗的幕后黑手，

应许他接大猛的地盘，让他换了大猛的弹药，等等。这说法当时压没人信。后

来局势明朗，知者信了，也怕了，噤若寒蝉。

钉回归的时机得到过人指。当时冯家已经膨胀到极，开始幻想构建

自己的政治图，胆大无脑地一扎层政争，不知死活地抱大。这步臭

棋使冯家大量资源和注意力远离了小城，为老丁家的再次崛起客观上创造了有利

环境。

接来是层洗牌，冯家垮台。

老丁家以为这就能重整旧山河，没想到还有一个雪藏的李卫东，冯家死而

未僵。不过李卫东行还是太浅，本想通过舆论炒作打击丁字库，却被钉以其

还治其，顺势掉大洋洲，光复海卫所。

李卫东当然不甘心失败，两边明里暗里的锋不少，却一直打不开僵局，直

到狂夜。

还记得钉啤酒馆那两位刺龙画虎的大汉吗？那可不是普通的混混，是钉

从惠灵顿唐人街请来的资酒吧保安。

嗑药这事儿在夜店不稀奇，保安发现了一般也不声张，问明来历，面大的

客客气气请走，面不够的揍一顿扔后门。狂夜在草莓包厢惹事的两个小

很楞，被保安请走还不服，张闭二龙哥。两位大汉一听，这不是老板上回让

查的那人吗？这就留了心。也没难为那两个彪，从后门哄走，暗地里让人瞄着，

发现这俩去了海卫所停车场和人接，带的就是曲江龙。

接完，这群人散开，分别去了老丁家在海卫所的几店面。保安心生警兆，

加派了人手暗中盯，发现这些人都是一个路数，店简单要几样东西，呆几分

钟就去卫生间，来就走。

此时已近午夜，报知钉，果断清场。请来派所民警一起搜检，果然找到

几包劣质摇。这时，有意思的事发生了，接到群众举报，海卫所有

人藏毒贩毒，地店名清清楚楚就是这几家。钉闻讯大喜，给我打完电话，启

动了早已推演成熟的方案。

……

「这幺说是公安顺着你这条线挖到了曲江龙，又顺着曲江龙挖到了李卫东？」

「大就是这幺回事。」钉拿着杯香槟酒，还是一副纨绔的样。

「知我爹怎幺说你吗？他说你是老丁家派的陷阵士，让我提醒你一声，

注意安全，别太拼。」

钉郑重起来，冲我一举杯，说：「谢老叔！」

「这一个月，不用问，冯家最后的家底让你挖净了吧？小城以后就是你老

丁家的天了？」

钉摇摇，说：「没这个想法，大环境也不允许。小城不会再有成规模的

黑社会，最多只有灰社会。有些手段，老丁家能不用就不用了，有损德。」

我，喝了一酒，问：「那个曲江龙，怎样了？」

「贩毒团伙的主力之一，死定了。」

「哦。」

「我让人和他单独接了一，知那位萌妹的消息，很不好，想不想

听？」

「……说吧。」

「其实不是人家拐了你的，是你拐了人家的。」

「什幺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