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还好，

只有少量的血丝，没有继续血的迹象。

「你是次？」

「不是。」

「刚才你血了。」

草莓睁开看着我，表怪异。我给她看床单和巾。

「第二次。」

「什幺？」

「第二次。次是去年暑假和男朋友，他考上Ｘ大了（注：某２大学），

后来不要我了。」

老又常见的故事。我又冲了一个巾，给她全了一遍，她的脑

袋说：「好好睡一觉先。」

「你去哪？」

「我睡外面，省得忍不住扰你。」

「谢谢。」草莓笑了。我也笑了，自我觉很象捕猎得手的狼。

冲澡的时候心想，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副」？

次日清晨，我从梦中醒。

五、生日，趴！

正式在草莓上火是另一个周五，还是在这里。

２８年，我和吉祥哥一起，成了一笔建材的大生意，收获了人生

桶金９３万。钱到手，我很快递了辞呈，在领导同事们一片挽留声中离开了市

政府办公室。接着我买了玉园写字楼座７７，开了自己的小公司。２

２年，正式接手家族产业后，我的小公司关门大吉，表面上７７也卖掉了，

但那其实是我和吉祥哥联手的一场秀，承载我四年多思虑辛劳的地方，怎可落

他人之手？于是这里被我打造成了一私密小窝，除了吉祥哥没有第三人知。

每当心烂成污泥，我会独自在这里住上几天，任思绪在孤独中或沉淀，或升华

……或找个陌生的女狠狠上几炮……

草莓的真名叫曹玫，９６年的小丫，是不是有小罪恶？所以起来格

外带劲，嘿嘿！你懂的！

就是因为太带劲了，一大早草莓嘀嘀咕咕，什幺不敢走路啦，什幺一直往外

东西啦，什幺还要吃药真烦人啦……我就当没听见，专心对付一枚溏心煎。

把溏心空，再看煎的模样，嘿嘿！你懂的！

「大叔！」

「嗯。」

「包养我吧？」

我已经被她练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功夫了，吃完煎嘴说：「好。」

把备用钥匙放在她面前，我说：「就一个条件，不能带任何人来这里，外人

不行，人更不行，明白吗？」

草莓，继续吃早，什幺事也没发生一样。

２４年的夏天，在一片琐碎的忙中匆匆而过。

９月８号，薇嫁了，对象是老大公司的技术助理，今年３岁，也离过

一次婚，稳重老实，对薇很好。年薪２万的级白领自然不甘心期人

妇，对此我表认同，只是想起薇的绝世箫功和Ｍ女质，不免有失落，所

以婚礼就不参加了，送个大红包就好。

月３号，本人四十一岁生日。小城风俗，四十岁叫「属驴的」，这个生

日一般不过，四十一的生日就比较隆重，算是整寿。老孙家讲究亲，除非特殊

况，生日都是在家里过。老哥几个都知，多打电话祝贺一，生日礼就

免俗吧。草莓放假回家了，微信里发了一张颜照片，说是回来送我礼。

早餐是一到底的寿面加泡，午餐是老妈亲手包的大包。不到两，

我被吉祥哥的电话吵醒，十万火急地让我去７７，什幺事却不说。

「先生您是孙总吗？」

站在７７门前，看着两位得一模一样的大女，我有傻。

「我是姓孙。」

「孙总，生日快乐！是这样的，我们是夏总（注：吉祥哥大号夏吉祥）为您

订制的生日礼，您觉得可以吗？」

什幺况？

可能是我的表太傻了，两个得一模一样的大女挤眉地偷笑。

「孙总，孙哥，先让我们门再说嘛……」

……

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吉祥哥手写的生日卡。

「九日弟如晤：逢弟生辰，愚兄别无，谨奉双生外围女一对，略表心意。

说文解字云：生日者，生生地日也！祝生！日！快（莫要太快）！乐！

「另，定金八千已付，尾款三万自理，以弟财力，不值一哂。阅后付丙，勿

留罪证！切切！吉祥谨贺！」

……

「孙哥，你的房好有品味啊！」

那当然。实用面积平方，北欧风格全开放设计，北向是通宽通的落

地大窗，远望可见大将军炮台。除了餐厨和卫卧两个半分隔小区域，大厅足足６

平方，家布艺都是统一格调，极简，不凡。

「孙哥，您看，这是夏总为您订制的服务项目，如果没有别的要求，我们开

始吧？

我呆呆看着这张粉红的小纸片，血开始沸腾……

北窗铺着三米宽通的防地毯，一边支着一单人帐篷，一边放着一架

焦望远镜。现在望远镜卸了，三角架上支着录像机。我披着浴袍坐在三角架

旁，看两位得一模一样的大女艳舞。

艳舞这东西就两个字，扭、脱，过程大同小异，自行脑补。但是你可以猜到

过程，却绝对猜不到结尾。

两女绝对是练家，得不象话。铁板桥亮Ｂ，从双膝中钻，冲

我一笑，拾起早早放在地毯上的两支小蜡烛直起来，面向我盘坐，

后仰，双打开成一字，刮净的小Ｂ看起来就很味啊！

两女动作整齐划一，一齐用右手抓住左脚，一用力，整个左就背在了

后，右如法炮制，双脚居然叉在脑后，人变成元宝状，粉的无小Ｂ彻底

暴来！这还没完，两女左手掰开，右手把蜡烛Ｂ里，媚笑着

冲我说：「哥哥，蜡烛吧！」

抖着手划着了火柴，着了蜡烛，两女一齐声唱起：「祝你生日快乐，祝

你生日快乐……」

「哥哥，快许愿蜡烛嘛，蜡烛油来了，小Ｂ好啊……」

「哥哥，把蜡烛拿去嘛，嗯……不要……不要往里……人家的小Ｂ

……很浅呢……啊……啊……哥哥好坏！」

「哥哥，人家的小Ｂ……除了蜡烛，还可以别的东东呢……」

「啊！哥哥……哥哥你的好大啊……好啊！比蜡烛还！嗯……好啊哥

哥！」

「哥哥好偏心啊！刚才了妹妹二十，为什幺才我十五吗？哥哥，多

我十好不好嘛……」

「哥哥不要着急，今天午我们两个人六个都是哥哥的，哥哥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