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这又是『床笫

百戏图』中的一式。

老爷再命：「金凤朝天。」

这一式却有些难度，我们先是脱左脚的绣鞋将鞋尖放嘴里叼住，然后

半臂撑住上脖使劲上扬，抬起左悬空，左脚脚尖儿绷指向后脑，而右

撑住，右脚使劲蹬地。左分开抬起，顿时将掰开，、清晰可

见，嘴上叼鞋寓意金凤的凤嘴。合时，男只需跪在女后将右托住，

就能顺利。

老爷笑着问：「孙兄，这些小样儿还看得过去吗？呵呵……」

孙彼得看着我们，了嘴说：「苏兄，你真是一位奇人！能把这几位

丽的女士调教成这样，真是佩服！实在佩服！」

「哈哈哈哈……」老爷开心的笑起来，挥了挥手冲我们说：「都起来吧。」

我们纷纷起来，老爷指派：「然夏申，你俩伺候孙兄吃饭。秋冬静去伺候赵

兄。大娘，你过来伺候。」我们答应一声。孙赵早已经没心思吃饭了，四女一靠

近，他们的手就不老实的在四女上游走起来。

老爷见了笑着说：「二位不必客气，想耍就耍，啥都行。」其实不用老爷

说，他俩也早就松了带，听了这话，孙彼得也顾不上什幺绅士风度了，早就光

起了，那边赵汤姆脱得更快。我偷仔细瞧，孙彼得一白，微

微上弯，红的儿上冒着黏儿，儿竟然是金黄的，他将然夏

申二女牢牢在桌上先是蹲去用力她俩的和儿，然后赶快站起来扑

在然上用猛。再看赵汤姆，黑的大直愣愣的，和铁的一

般细只是还要黑上十倍，他坐在椅上让冬静跨在上，嘴却咬住秋的

儿猛唆。

这屋里闹了，女人的叫声，男人的息声，撞击发的「啪啪」

声，各声音织在一起好不闹。这样的场面我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早已经见

怪不怪，依旧面平静的给老爷夹菜喂饭。

忽然，老爷低声问：「大娘，你瞧他二人如何？」

我回过仔细看看，微笑着小声儿回：「要说勇猛，也算勉赶得上老爷三

分，但要说技巧则与老爷天壤之别。」

老爷小声说：「大娘说得不假。毕竟是外国人，不懂得吞吐纳，只

知闷儿猛，真是两个傻小。」忽然，他伸手探我的中，手指一勾

里抠了两，我顿时脸上泛红咬着，里也冒儿来。老爷

手指看了看，一脸坏笑悄声说：「我看大娘也动了，不如待会儿邀请他俩与大

娘合唱一曲『颠鸾倒凤』如何？」

我听这话，臊得满面羞红：「老爷想看戏，当然全凭您主……不

过……」说着我又侧脸看看那鏖战中的二人，轻声说：「不过老爷您看，他俩已

经气吁吁即将耗尽力，我看啊，就算老爷发了话，他们也无力再战了。」

老爷听了，又仔细看看，摇摇笑：「这俩傻小真是没福气，四女本是开

胃小吃，大娘才是真正大菜，你看他俩累得跟狗一样，年纪轻轻力怎如此不济？」

我一听这话心里好笑，心想：他俩力如何，倒不如问问三小。

虽然已经立秋，但天气还是很，再加上堂门闭，孙赵二人又极度兴奋，

动作起来不惜力，没一会儿就大汗淋漓好像刚从澡堂来。「噢耶……」孙

彼得怒吼一声趴在夏申后背了两不动了。对面的赵汤姆已经忍到极，哆哆

嗦嗦的在秋的里。老爷见他俩完事，知已经力耗尽，笑着吩咐：

「你们伺候着去洗澡。」四女答应，双双扶着孙赵二人了旁边的厢房。老爷吩

咐散席，我伺候着他回到卧室休息，自己也回屋睡觉。

转天一早，孙彼得吃了早饭告辞回省城，老爷知他有要公事也就没多挽

留，全家人等列队送，但唯独不见三小和小月。一直等到晚上，老爷给老太

爷问晚安，大家才意识到三小整天都没面。老爷忙叫人去找，从三小的房

里却找到一封信，打开一看，原来三小和孙彼得商量好先到省城再去北平，她

带着小月一起走了。家里了这样的事，老爷一面命不许声张，一面上派人去

省城追，但去得快，回来得更快，省城的领事馆早已经人去屋空。老爷得到消息

闷闷不乐，只好再打发人去北平沿途寻找，这事儿全家都知，唯独瞒着老太爷。

【故事四：大娶亲。】

熬过盛夏，老太爷似乎即将灯油尽，病一天比一天重，西医、中医都看

了个遍，但都无计可施。老爷决定，娶一房夫人给老太爷冲喜。虽然东固谣

言四起人心慌，但老爷还是打神亲自办。苏家的媳妇首选是其他三家，

但孙家大至今未归又况且孙家早早转移了财产北上，因此只能从李赵二家中

挑选。赵家近年经营不善，有衰败的迹象。最后老爷选中了李家的三姑娘，小名

儿叫丹凤的。听说这三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通，还擅打理店铺经营，是李家掌

上明珠。虽然不是正室，但老爷是照正室的标准执行，仅聘礼一项便用去大洋

二十万。一时间苏家上张灯结彩，各方宾朋齐聚，好不闹。

大婚当天，我早早起来，带着然她们伺候老爷梳洗打扮，虽然现在行西

洋婚礼，但苏家依旧照中式的传统。天刚亮，苏家二百人的迎亲队便浩

发直奔县城，上午，新娘府，顿时鞭炮齐鸣彩飞舞。

竹居堂一片喜气，老太爷由两位姨太搀扶着坐在正中接受新人礼拜。多日

不见老太爷，我这幺一看，不禁心酸，整个儿人瘦瘦的，脸上尽是皱纹，颤

巍巍好似风中的蜡烛。刚刚行过大礼老太爷便被搀了回去，力已然不支。

新娘送房后宴席正式开始。贵宾在大堂列座，普通客人及远亲则在院

里摆酒。这众多贵宾中有四位最是老爷看重，大苏洁、二苏丽与老爷一脉

骨血，大夫张齐开、二夫张俊虽是父，但在老爷看来犹如父兄。

酒宴开始的时候，苏洁、苏丽因为惦念父亲去了东跨院伺候老太爷。张齐开、

张俊父一左一右陪着老爷。张齐开五短材，光圆脸，大鼻儿大嘴，一

脸横丝，穿着一土黄军装，满脸霸气。张俊则大，面容潇洒，穿上

军装靴显得英武异常。

酒席宴上，只听张齐开说：「大弟今儿大喜，我和你也没别的，送你黄金

百两祝贺祝贺。」说完，有副官上前捧着金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