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格回了神，明白了云小的意思，“你想说他们可能想拿我们直接信息素实验？”

那刺鼻的烟草味渐渐褪去，面前这位神秘omega本的桂香气又慢慢弥散开来，开说到，“要么等死，要么跑”，她的目光中再没有了初见时伪装来的那怯懦，典雅和温顺，整个人像是一柄即将鞘的利剑。

云钟离带他来的是一较为偏僻的货梯间，在了整个实验基地大楼的最边缘之，也是整个基地唯一能看到外界景的一。乔格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基地竟建立在公海之上。夜幕四合，只能看见远灯塔星的光亮，而脚是一片波涛汹涌。更让乔格震惊的是，旁原来他认为的那个极古典端方的云钟离，竟从兜里掏烟来，随手递给乔格，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便极熟练地给自己上了火，斜靠在窗边的扶手上，微微沉声开了，十分开门见山：“这里是监控的盲区，我不和你多讲废话了”。

乔格没应云钟离的话，也没接着询问对方有什么计划，甚至没有纠结她的话是真是假，反而鬼使神差地问：“你在C组这三年，是否曾听过关于丁警官和朱上将记忆移植实验？”

的三个字，“跟我来”。

“那alpha实验员就不用被当实验材料吗？”乔格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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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钟离闻言没答话，从兜里拿了个折叠小盒，掸了掸烟灰，权当是个简易烟灰缸，接着了看向他，“我是这么个意思，BAY不拿omega实验员当人看已经很久了，过去我在C组记忆实验时还算说得过去，不过本来也没几个O。近两年陆续调走了很多，说是升迁去A组新项目，但后来都杳无音信了，我猜着可能是被当实验材料理了”

没想到云钟离却撷着烟笑了一，“你傻吗？实验员是韭菜吗？要都割了往哪找新的劳工去？”

乔格沉默半晌，再开时也不和云钟离绕圈，径直问，“你想怎么办？”。

云钟离接着开，“不过也好理解，毕竟BAY的总裁Henrik天生是个反社会人格，尤其仇视omega”，她摁灭了烟，“所以BAY的人类实验绝大多数丧心病狂，且常常以折磨omega为乐”。

云钟离吐一个烟圈，乔格依然沉浸在震惊之中，怎么也不能将前这个穿着小百褶裙的优雅级O和她现在这样吞云吐雾的形象联系在一起，而对方却跟没看见他里的震惊似的，接着说，“我想说的是，你和我是A组唯二的两个omega，想来你也意识到了，我们都是十分罕见的有自然香的等O，所有你有什么想法吗？”

岂料这一句话竟然一石激起千层浪。

乔格这才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BAY的时候那么顺利，想来对方在第一看到他的第二别是omega时便心怒放，只当是又多一个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