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霏敲敲自己的，十分苦恼，“受什么份，我估计受本都不清楚，毕竟他只有个没有真的脑，唯一的记忆来源于供。所以不老大是那个真的人还是那个半机人，关于供的信息应该没错，他原先就是我国的一位陆军上将。”

乔格唔了一声，跟着问“那实验的结果呢？”

柳文霏沉默了片刻，垂睑，缓缓开“丁一确实死了但被直接火化，而那个受却有了脑活动，没要多久醒了过来挣脱束缚，直接杀死了当时实验室里看守的实验员当晚逃了BAY”。

乔格思索片刻，“这个线索还是等穆九来了给他查比较方便。”

“嗯”，乔格，关于irony组织的复杂关系他多少听穆九说过一些。

丁一吗？”柳文霏继续问。

乔格爬上了另一张病床，跟柳文霏隔床相望，正经起来，“那这个所谓’丁一’，也就是当时实验的记忆供和受的资料我们有吗？”

“失败了，不过失败的试验况，我听到的版本和我看到资料的版本却不太一样”柳文霏沉思片刻接着说，“队里的资料依然没有提受的问题，只说丁一因为这次实验脑重伤，一度被认定为脑死亡，然后被BAY放弃，接着他重新醒了过来，可是记忆却有些残缺。”

“当初他就是被BAY拖去的记忆转码实验”，柳文霏神戚戚，“我也是后来接到队里的资料才知，当初BAY 用了各方法，连接丁一的记忆中枢，将每个神经元中的反都拓印来，电的脉冲次序，度，频率等等用三维的复杂计算机代码翻译刻录，然后将这些信息又重新输到另一个人，观测他们是否会有相同的记忆。”

“那你在研讨会上听到的是怎么样？”

“呵呵”，乔格听了此话再次笑不笑， “合着你们本不知自己的老大到底是原装那个还是是个半机人？”

柳文霏闻言挑眉，她就非得把刚刚接的刀给乔格重新回去：“也是，毕竟你哪也去不了，只能在人造和半人造官上瞎折腾”。

“闭上你的嘴”，文霏被乔格说的额角直，再也没办法持继续一个矜持有礼的弱O。

柳文霏沉默。

“！！！”乔格表示震惊。

“对，另一人，但也不完全是”，柳文霏知乔格的疑问，“丁一记忆的受是一个很早被宣布了脑死亡的患者，的各项机能却不知是怎么被保留了大概一两天的样，直到他们给这个尸换上了一个机人的，用代码来指挥的正常机能。”

“这是我前几天受邀去BAY的学术研讨会时听BAY的研究员说的容，队里本并没有关于这个实验受的记载”柳文霏补充。

“另一人？”乔格锐的抓住了这个，不是另一个机人，而是另一人。

乔格接着补刀，“irony（讽刺）这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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