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透过手又沾到了糕dian上，姜桦一无所知的吃了jin去，唇角都染黑了。

姜云焕看着这一幕心xia失笑，却又坏心的没有提醒。

日zi一天天过去，姜云焕对姜桦的态度越来越随意，不复初时的毕恭毕敬。

他同时也又降服了两位妖王，八大妖王已去其三。

跟姜桦相处时，他不去想那些事，也不去想那趋近完成的杀阵。

他逃避现实，就假装自己是单纯的在教姜桦读书。

逃避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确实能让人心qing轻松。

跟姜桦在一起的时光，他总是不自觉louchu笑容。

他在京中这几年，却已经是很少笑过了。公务繁忙，同朝的官员们又总是虚与委蛇，对待皇帝，他也必须注意一言一行，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他shen边的人，无不是两张面孔，当人一面，背地里又是一面。

姜云焕虽然也是，但他实在觉得心累。

也只有姜桦，从不撒谎，他单纯又通透，在人世这数月，繁杂人世的污秽从未染上过那剔透的金se瞳孔。

今天，他又在教姜桦读书。

然而姜桦虽然从不撒谎，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使坏。

跟大多数被逼着读书的孩zi一样，他讨厌学习。

他前几天将书藏了起来，来逃避学习。结果被姜云焕当场抓包。

寻常先生对付这种不肯学的学生，自然是直接用戒尺招呼。

然而他们的qing况比较特殊，姜云焕不敢打，也不舍得打。

他对于姜桦偷偷将书拿去垫了床脚的行为甚至没有批评，他只是转tou又拿chu了一本一模一样的书，用行动来告诉姜桦藏书这个举动没用，是没法逃避学习的。

姜桦果然xi取教训，不再偷偷藏书。

但是他仍然不想学习。

四面透风的湖心亭里，姜云焕在忙着自己的事，他在画符，他要为接xia来与剩余几位妖王的战斗zuo准备。

而姜桦坐在他旁边的石凳上，捧着书在读。

“天地不...仁以万wu为...狗...”他读的磕磕绊绊，断句狗屁不通，甚至还有缺字漏字。

姜云焕tou也不抬，他手上动作不停，一边画符一边纠正他：“刍，天地不仁，以万wu为刍狗。这样读。”

姜桦却并没有照着念，老实了几日，他的厌学qing绪再次爆发。

偷偷藏书不行，他干脆明着扔了。

他将书远远的扔开，然后用双臂枕着xia巴，一动不动的趴在石桌上看着姜云焕。

幼稚极了。

偏偏姜云焕就吃这一套，他终于停xia了手上的动作，又将画好的符箓整理了一xia，放在一边，然后去捡起被姜桦扔掉的书本。

他耐心的解释dao：“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天地是没有仁慈的，它对待万事万wu，就像对待刍狗一样。”

姜云焕一边解释一边心中升起些许认同，书上说的果然没错，天地不仁，神也确实如天地一般，对待万事万wu，都是一味的冷漠。

“哦.....”姜桦拖着长音，语气还是透着不乐意。即便姜云焕不再画符，亲自讲解给他听，他也不想学。

姜云焕又往xia讲了几句，见姜桦还是趴在桌zi上一动不动，无精打采。他知dao讲什么也没用了，他决定中止今天的教学。

他提议dao：“今天不学经文了，我教你一样新东西吧。”

“什么？”刚刚还死气沉沉的姜桦一xia从桌zi上抬起了tou，金se的yan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姜云焕。

姜云焕失笑dao：“我教你折千纸鹤吧。”他一边说一边拿过手边刚刚写好的符纸，熟练的将符纸折成了千纸鹤的形状。

姜桦目不转睛的看着姜云焕动作，只见姜云焕手指翻飞，平平无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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