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记录的地方志，如今满打满算已有一千又一百三十二年整。

便是每季成书一册，也已经有四千五百多册了。

四千五百多册的书能堆起几层小楼。

平看着傅飞声和奉今明转离开，准备去城主府的藏书阁一本一本翻阅《定安志》，他摸了摸自己被风的有几分麻的脸。

——藏书阁。

啧。

平忽然想起多年前——那的确是很多年前了——他几乎是放肆地将少年的傅飞声推城主府最清净的藏书阁里。

少年时的傅飞声容颜如莲，好看的雌雄莫辩，他那时尚不比如今的冰冷，只有几分青涩的疏离气息，只是眸清明淡漠，已不比普通少年人。

然而就是那个清明淡漠的丽少年跪倒在木质的地板上，用他漂亮修宛如玉琢的手指解开了平的裳。

他用他那张薄厚适中的漂亮嘴住了平的分，少年傅飞声淡粉的包裹着少年平艳红的，他的神几乎是安静而虔诚的。

平几乎还能记起那藏书阁里经年堆叠的淡淡木质书香，那扇打了菱格的窗，那日落日艳红的霞光，那投落在少年傅飞声脸上的影。

他那么，那么。

而那时候的平还不知这个傅飞声会愿意等他等了十几年。

初涉事的平可以说是蛮横而不讲理的，偏偏傅飞声又如此纵容他。

平让傅飞声如母狗一般爬在地上，翘起，傅飞声也照。

只撩起衣裳摆就去他的女他也不喊疼。

——也许他的确不疼也说不定的。

傅飞声是个双儿，他的女后初次都叫平要了。

他的女总是能洪泛滥，又糜烂，所以平总也不温柔待他。

傅飞声就是一个浪又贱的婊，少年时代的平理所当然的那么想。

哪个婊像他那样呀，摸摸手面就得能渗透整个底，亲个嘴整个腰都能成一条蛇样。

傅飞声就是个的婊呀。

对婊就不用温柔的。

所以只消撩起摆就可以上他了。

那早就腻透了，那都落到藏书阁的地板上了。可他只不过是了了平的罢了。

傅飞声那张漂亮的雌雄莫辩的脸上的表是的。

他叫得很大声，声音好听，少年的嗓带着沙哑，说着叫人脸红的浑话。

一句又一句地喊，叫人他，叫人死他。

平一边他，一边摸他漉漉的，平说：“死你？”

少年傅飞声白玉似的脸颊发，他手指挂蹭着地板，他说：“死我，死我，平……”

少年平收回手，手指了那些腻腻的，又举起手，借着晚霞的红光，看自己那得发亮的手指。

“可是傅飞声，”平又有失落地说：“你真的是太了，我觉得我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