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枚玉佩……姜臣辅思及此，不禁想到莫非这假柳迟暮也同柳行云发生了关系？虽说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可对着自己亲哥哥的脸……姜臣辅不敢再想去，又是觉得幸好此人并非迟暮，又是觉得柳行云实在是禽兽不如，竟连这都得去手。

他如此一番慨，却也了不少，虽还是埋在刘寒光，却已是半不的状态了。刘寒光煞了他这大玩意，埋在里就算不动也舒服得，将甬得满满当当的。再加上他这几日扮作柳迟暮实在累极，却已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中却还呢喃着：“啊……夫君……啊……行云……”

听得他无意中喊柳行云的名字，姜臣辅浑一震，想着这冒充柳迟暮的婊自己也无需同他客气，便猛然将他在铜镜上大力了起来，次次之中，烈的快直接将刘寒光唤醒了过来。

“啊……夫君，你……你这怎的还如此生龙活虎？”

刘寒光全然不知自己的份已经暴，仍是尽心尽力地扮演着柳迟暮的角，姜臣辅却突然冷笑一声，凑近过来在他耳畔低声问：“说，你究竟是谁？”

刘寒光浑一震，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是哪里了差错，只颤声：“夫君你在说什么？迟暮怎么听不懂？”

姜臣辅也懒得与他废话，如此便次次尽没，直把这娼门生的刘寒光都得仙死，中连连求饶：“啊……夫君……慢一，迟暮……迟暮要不行了……”他现在才知晓，原来方才姜臣辅真是温柔待他，如今这力，哪里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住的，刘寒光浑浑噩噩间，竟不由自主想着，原来那柳迟暮也该是个天生贱的，才会和姜臣辅天生便是一对。

那将他的磨得红外翻，却仍是不肯善罢甘休的，那快到了末端，竟也散去，只剩无止境的疲惫和痛苦。刘寒光终是受不住了，败阵来求饶：“好郎君，求求你放过……放过我吧，我……我什么都说了。”

姜臣辅冷哼一声，这才问：“你是否同柳行云有私？”

刘寒光大惊，不知他何时竟是连此事也知晓了，当不敢再欺瞒，只得一并老实说了：“正是如此，不过……郎君是如何得知的？”

姜臣辅便答：“你方才被我之时，竟是喊了柳行云的名字，自己却是不知的。”

刘寒光连忙捂住了，暗骂自己愚笨，竟会犯了这错误，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再多言，只是恳求：“在……知晓公同柳郎意切，不过是……是我一时痴心妄想，想逃娼门，这才求了柳行云帮我一回，冒名替他哥哥。”

姜臣辅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终于将那从刘寒光。后者只瞧了一，只见上红白织，更是疼痛不堪，也算是知晓了姜臣辅的厉害，不敢再说半句诳语了。

“这么说来，此事也是柳行云同意的了。”

刘寒光：“正是如此，若是没有他的同意，我也……也不会知晓柳迟暮的这么多细节。没想到连柳父，柳母都未曾认自己的儿，倒是给郎君瞧来了。”

姜臣辅瞧他一，又示意：“我料想迟暮那般，是断断不得娼的，便是被拐了去，也会早早自尽，熬不到此时。”

刘寒光心中惭愧，见他那兀自立，便又凑上前去讨好：“既然郎君已经将我认，那……那就且让我先侍奉郎君一段时日可好？”

姜臣辅思索片刻，又想这终究不是久之计，若是自己一时心答应了他，若是柳迟暮回来了自己又该如何是好？如此想来，他便狠心：“不可如此，明日我便会知会官府。”

“什么？！”刘寒光大惊，“求你……郎君，万万不可，我……我不愿再回青楼了，若是您肯让我在您边个仆从才，我都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