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吃得消，但看刀魂的样，自己倒是不必介意这些了。

他伸手沾了些常先来的，送中品尝片刻，又：“刚才明明被我到一滴也不来，现在却又变得这么，你果然还是有本事。”

刀魂缓了好一会才从中清醒过来，他侧过瞪了罗扶疏一：“那是因为越临近复生常先所需要的气就越多，别看你现在这样，那也是我这一年辛辛苦苦在饭中为你养的结果。”

罗扶疏一怔，回忆起这段时日以来自己好像确实比从前要厉害了不少，无论是床上或是武功上。平常缠着常先几个时辰便也够了，现在上整整一天还得发疼。

他面带喜，一就吻住了刀魂的双，驱直地在对方那中肆意舐着：“多谢你了，只是……若是常先复生之后，你又该到何去？”

刀魂没好气地将他推开，气吁吁地说：“我为了救常先一命，已经是违抗了天数，之后自然是要主动去请罚，是什么惩罚我也不知了，多半是被关在什么地方几百年吧。”

“几百年？”罗扶疏瞪圆了睛，“你们……你们……”他慨了半晌，又叹了气：“多谢你了。”

刀魂一边咳嗽一边用双夹住了罗扶疏的腰：“与其谢我，还不如多卖力些让先早日复生。”

罗扶疏大笑：“正合我意。”　　两人又如此了数个时辰，直到外夜幕低沉，却还未觉困倦。偶尔腹中饥饿，罗扶疏也非是抱着刀魂一边一边，到最后又是一团，不分昼夜。

等到常先真正复活，那却又是中秋的事了。

自打常先丧命之后，他的那几个妹妹也各自嫁了人，独有小妹常莺莺不愿随便委屈了自己，反倒是以一人之力撑起了这偌大家业。只是京都已不能再住，全家便搬到了上都开平去。正好那府中事烦杂，常莺莺要请一个馆客记室，代笔札之劳。争奈上都是个极北夷方，那里寻得个儒生来？

她寻访了多日，终于有人说：“近有个士人，自大都挈家寓此，也是个目人，设帐民间，极有学问。府君若要觅西宾，只有此人可以充得。”

常莺莺大喜不已，差了个人拿帖去请，结果一来确实当年险些要娶了自家哥哥的罗扶疏。他吃了一惊，想到这罗扶疏应当还在京都好好当他的官，怎会跑到此地来？

罗扶疏见她神，又从车中牵了一人来，却正是她那以亡故的大哥常先。

常先见到常莺莺，心中也是慨万分，他自从死而复生以来，对许多事都看得淡了，当缓缓走上前来说：“莺莺，这些日来苦了你了。”

常莺莺不敢置信地看着常先，终于忍不住扑他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她本就是个女，持这偌大家业颇有不易：“大哥你为何现在才回来，你可知晓我……”话却怎么也说不去了，只是一个劲地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