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此问，竟是犹豫了片刻。他心里倒也清楚，虽然自己此刻对柳飞絮掏心掏肺，好似什么都随着他，实则过了这个兴，自己终究会厌倦的，到时他大可一走了之，可柳飞絮……他又该如何？

他虽是犹豫了一瞬，可立又换上了那副公的模样：“自然不是，我见过的那些女男，好的不如你的大，大的又弱，实在经不了我几个回合，更何况你那宝可是名贵，我也不瞒你，起先知晓你这竟是个男时，我还颇为遗憾，想着如此浪的尤为何是个男人，可现在看来，却是正好。”

柳飞絮何等，自然也是察觉了他中的闪躲，但他也未曾多问，只是顺着他的话语说：“说来说去，我却也不指望你如何，嗯……该去瞧瞧你那信了。”

谢海寒推开被和得脏兮兮的门，将张妈放在门边的信捡了起来。此刻柳飞絮仍在他怀中，自然也是将那信中所言看了个一清二楚。

原是放榜已有一月，谢海寒的父亲在家中盼望，本还指望儿能考取功名衣锦还乡，结果日久了，依旧不见儿回来的踪影。他去问从京中回来的人，都说谢海寒养了一名娈，日日在院中缠绵，相甚是得意，故而不肯归家。

谢父大怒之，连忙写了封急信来，又说家中两名家几日后便到，着急他起的。又寄封书与京中同年相好的，叫他们遣个票，兼请勒他京，不许耽延！

谢海寒虽早已预料到会有此日，只是没想到竟会来得这么快，这样一瞧，也散了大半。谢海寒有些为难地将柳飞絮放在了床上，又亲自捧来了清替他清洗。

两人知是离别之时，便都一同沉默了去。柳飞絮那被了半日，总是红疼痛的，被谢海寒拿巾一，更是疼得叫了声。谢海寒正想事想得神，听他这么一喊，倒是立即回过神来：“对不起，飞絮，我……”

柳飞絮心虽有波动，但到底还是明白的，索摆一副浑然不在乎的脸来：“这样也好，你走之后，不正是成全了我与江月哥哥？”

谢海寒顿时无名火起，怒：“就算我不在京中，你也不准去找萧江月！”

柳飞絮心中一动，丝丝甘甜之意涌上间，只是中偏是说：“到时你走了，我找谁找谁，与你又有什么系，再说了，在你父母那边我不过就是个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反倒还害你不务正业。”

谢海寒叹息了一声，不得已说：“事无奈，若是等官家京，瞧见你怕是更为不利。我明日怕是要早早京的了，等到时我劝了父亲，径来接你，也未可知。你须耐心同张妈在此寓所住着等我。”

柳飞絮冷哼几声，却仍是不答话的。

谢海寒瞧着他那小里汩汩的，心一，想着这样的宝在自己走后竟是要被他人侵占，心中又恨又痛，却是突然想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