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六越摸手越抖，他想起来昨天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对自己上就要成为一个犄角的生有些本能的忐忑。

“啊没有，这个是……”小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我就是担心上角不好看，你之前都没有跟我说会这玩意。”

“……”庄随沉默了一瞬，“但你看起来十分低落，我以为……”

庄随摇了摇，他总觉得小六魂气的事有些蹊跷，门与否也许并不是关键。但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还不如想想之后要怎么应对。

庄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才哑声：“抱歉，我应该一直跟着你的，不然也不会事。”

庄随脚步一顿，轻声：“你记起昨晚的事了？”

庄随：“我是南帝龙脉，力量来自于天地，本就生

庄随视线落在小六指间，那里凸起小小的圆圆的一个尖尖，不知是小六摸得多了还是怎么样，颜有些泛粉，其实看起来……有些可。

小六讶异地回看他，被庄随愧疚的模样惊到, 顿时手忙脚地摆手：“不是, 谁都不知会这样, 要这样说的话还不如怪我，要不是我持拉你门去玩，说不定还真不会事呢。”

——他这一两年虽然过得灰土脸，但洗净脸也很讨人喜的, 角的话看起来会不会很奇怪？

“不难看。”他低声，“而且几天它就能好了，要是你不喜的话，我教你怎么把它隐藏起来。”

庄随怔怔地看他，小六继续说：“怎么说呢，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想的事，之前家里有亲戚让我去连州，他有些门，也许能闯名堂，但连州是战之地，先不说生死如何，那里必定到都生灵涂炭，其实也没什么意思，倒是我母亲确实需要照顾，但你之前给了我那么多钱，足够我家生活富足了，所以还不如化龙陪你，你不是说等我化龙在灵秀山结，南边风才算是大成吗？那听着我还重要的嘛，想想也威风的。”

“嗯……”小六了，然后伸手摸肚，“我现在好像能应到龙珠了，甚至连它上的裂痕有多少, 每一条有多大都能觉到。”而且不止是能应，他的魂气也带上了烈的龙珠气息, 昨晚就是这气息引来了那些怨鬼。

这到庄随有些茫然了：“你就是为了这个低落？”

听见声响，小六也不回地说：“庄随，我这上的角会一直吗？有没有办法能隐藏起来？”

庄随：“……”

小六伸手扒开一边发，地看他：“这里也没有铜镜，我只能摸到凸起了一块，都不知看起来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很难看啊？”

小六睛亮得好像盛了一汪，一扫刚才萎靡不振的状态，松了气：“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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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是不是有些误会了。”小六听得有些糊涂，“我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啊。”

“龙珠已经和你合，行取的话你会丧命，所以化龙不可避免。”他说着顿了顿，“但你想必是不太愿意的，毕竟你家中还有母亲，说不定还有自己想的事。所以我想了想，觉得可以这样，我会将我上的灵力传给你，助你在短时间化龙，有我的灵力加持，你化龙后修炼也能事半功倍，不必再上百年也能重新变人形，届时你愿意就到山上来，不愿意就去你想的事。”

这是龙珠和他合的表现, 他的血脉已经和龙珠连在了一起。

庄随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神放空地看着庙里破旧的供桌。

他说到这里一顿，皱起眉：“不过你刚刚说将灵力给我，那你自己呢？”

“真的。”

不太明显。

小六收回摸角的手，支着说：“对啊，你之前跟我说只有五天时间考虑，我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但刚才我醒过来那一刻，当我意识到自己和龙珠已经合了，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没预想中的那么抗拒。”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