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随摇：“先别动它，那邪气连个蟑螂都杀不死，害不了人，而且老三那谁也说了，明天借打扫卫生来看一看，这东西估计有别的用。”

此后陆望知一觉安稳睡到天亮，醒来时庄随已经洗漱完毕了，正拿着那个面一晚的泥塑小人细看。

“碰到你手我还嫌冷呢。”陆望知小声嘀咕，“这灵力算什么，你靠近我两米我就能恢复了。”

老三不说话了，那男人叹了一声，换了副哄人的语气∶“我不是说你不好，你要是不愿意，回就不放药吧，反正你什么我都陪着你就是了。”

庄随真是苦恼死了，他俯卧撑都是两个小时前的事了，能不凉吗？

老三应了，犹豫∶“如果不是笑脸……我们要不就把人放了吧。”

庄随不说话了，笑眯了，想了想释放灵力在两人上罩了个透明罩，确保气不散。

庄随也坐了起来，拿过小人仔细看了几∶“这玩意，像不像他们拜的那个什么烛溪大神？”

另一个男人沉默了一阵，声音有些冷∶“你就是太好心，才会变成今天这样，我们就算放了那两个人，最近几天他们也不去，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老三说∶“放好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放，不知有没有放错。”

泥塑小人面无表地直视前方，庄随把玩了一会，说：“刚才老三说如果不是笑脸的话，就放了我们，那是什么意思？”

陆望知也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脸上一，尴尬得呼都了节拍。

庄随把小人递给他：“这东西……是不是在生气？”

老三如惊弓之鸟，挣开陆望知的搀扶：“……谢谢。”

陆望知伸右手搭在被表面，指尖再次凝一灵火，灵火能烧邪祟，但烧不了世间普通件，陆望知用那一气慢慢蒸被，庄随愕然半晌，觉到那丝气漫延到他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冷，我温就这样，你别浪费灵力。”

他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变化没有？”

陆望知睛一亮，觉得庄随是对的，这泥塑小人取站姿，右手无畏印，左手与愿印，一条雕得十分简陋的蛟龙盘在它上，看起来确实和院里那个神像类似。

凉了是吧？让你不穿上衣还要睡在外侧拿背挡风！装是要付代价的。

“这是什么？”

“不知。”陆望知从他手里拿过小人，“这东西上倒是有一丝邪气，要驱掉吗？”

庄随∶“咳！”皇天在上，这次他什么都没，是知知先主动的。

陆望知伸手扶住他：“小心！”

陆望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视线转而落在老三的上：“你脚受伤了？”

陆望知盯着他看了半天，半晌叹了气。

“这样得了，就让它面思过，明天起来再把它转回来。”

“……”陆望知莫名其妙，接过来一看，本来面无表的小人现在双眉倒竖，角挑起，嘴角垂，气得十分生动。“还真的是生气，什么意思？”

从的破可以看到，老三小上贴了纱布，布面红黄斑驳，也不知是血迹还是化脓了，药油的味很，可惜再都盖不住丝丝异臭。

之后就是八档剧场的对话，陆望知边听边思考，等两人回屋他才收回神思。

陆望知一阵好笑，重新躺。

老三应该没什么骗人的经验，他匆匆将破了的那条藏在另一条后面，僵笑：“田的时候被不知什么东西咬了，不要的。”

两人神如常地门吃早餐，回来的时候见老三拿着扫把抹布从他们屋里来，愁眉苦脸的，来的时候还被台阶绊了一，被门框上的钉划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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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动他就发现自己的姿势很不对——他几乎整个人靠在庄随怀里，右臂霸气搭在庄随腰上，肌怼着肌，脚抵着脚，要多近有多近。

幸好周围太暗，他翻坐起来，借查看老三带来的东西，让尴尬得以缓解。

陆望知把小人放回到靠背上，皱眉：“你确定要在床放这东西？虽然没什么危害，但怪瘆人的，能睡得着？”

没躺几秒，他又皱起眉，手指在被里碰了碰庄随的手背：“你手怎么这么凉？”说完又恍然想起，刚才手搭在庄随腰上，其实那肤也是凉的，但那时注意力都放在老三上，他就没太在意。

庄随伸手把小人推到角落，还给它转个向，变成彻底的脸朝墙角。

“没事，只要脸朝外就行了，明天你就跟他们说要打扫房间，去看一。”

“反正不是笑脸，应该还行。”

他没有开灯，释放灵力在指尖起一小撮灵火，火光照在床靠背上，只见上面摆了个十厘米的泥塑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