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再开时，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我也想回家。”

陈一飞偏看了看旁的展柜，目光在王东上一扫：“那天我和我爸吵架，就想上山散散心，营地和蝴蝶谷那一带我很熟悉，不可能迷路。我去到营地的时候刚巧有一班人要去蝴蝶谷，于是就和他们结伴了。我之前也不认识李星原，就是见他年纪跟我差不多，才跟他一块走的，谁知发没多久就碰上了那四个人……”

陆望知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展柜：“你们碰到了王东他们？”

“嗯……”陈一飞沉着一张脸，“他们不知从哪里捉了些蝴蝶，都是平时蝴蝶谷里都很少见的品，李星原很兴趣，就去问了他们蝴蝶是在哪里发现的。”

“他们给你们指了路？”陆望知问，“路是瞎指的对吗？但你既然自认熟路，为什么还会跟过去？”

陈一飞猛地抬：“因为他们指的那条小路上去之后是有指示牌的。我虽然熟悉去蝴蝶谷的路，但不是所有小路我都走过，我见有路牌，那路牌指示的终我也听说过，从那地方也能去蝴蝶谷，就想着不用担心，顺着指引走就行了。”

“但事实证明我是错的。”他睛微微泛着骇人的幽光，“那路牌本就不对！”

陆望知一愣：“什么意思？路牌怎么会不对？”

陈一飞顿住不说话，好一会才看向陆望知，换了个话题：“你为什么会知我的？我的死应该没人知，这两年以来，没人找到我，我家里人可能还幻象我活着，没人知我早在两年前就死在山里，死在离家里不过两三公里的地方。”

陆望知见他注意力都落在自己上，也已经完全从展柜背后走了来，便继续：“是王东无意中透的。”

陈一飞哼笑一声：“他说的？那他有跟你说过他们了什么好事吗？应该没有吧？”

陆望知：“他们了什么？”

“他们啊……”陈一飞喃喃，“我也是死之后变成了鬼才知的，他们从小路过来的时候，看见路牌松动了，居然把它转了个方向，指向了另一条小路。”

陆望知心中猛地一：“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