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还罚了他们，我扎个车算得了什么。”

他膛起伏得有些快，越说越激动，抬起来瞪着陆望知，似乎这委屈憋得有些久了，久得终于忍不住要宣来。

但陆望知却微微眯起，对他的表现无动于衷，几秒后换了个话题：

“有个问题我好奇的，一直想问问你。”

王东愣了愣：“什么问题？”

陆望知居临地看着他：“你家也有钱的吧，你爸爸来不小，而且你还有几个要好的朋友，你说你总被人欺负，我怎么觉得，就算别人敢欺负也不会欺负到你上？”

“……”王东懵了一，“你什么意思？”

陆望知拿手机开照片推到他面前，划过一张就说一句：“你爸跟冯雨佳妈妈互有项目投资，潘兴泰他跟你是远房亲戚，还有这个肖鸣，你们两家是世吧？你们四个人从小就经常结伴去玩，上了初中还一起搞了个书法社，怎么？上次你在学校被同学欺负，肖鸣不也帮着你到老师面前作证吗？”

陆望知给王东看的那些照片都是这几年拍的，从照片上可以看，王东和冯雨佳那几个孩关系很铁。陆望知从博馆来后就请小宋重排查他们四个人的关系，这些资料找起来虽然了不少时间，但查到的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

王东看得腮帮绷，他目光闪躲了几，才敷衍：“我们……就小学时候熟一，中学班级不同，后来就没怎么一起玩了，他们几个不想惹事，就算知我被欺负，也不一定会帮我，要不是看在以前的份上，肖鸣也不会和老师作证……”

“不是这样的吧。”陆望知打断他，“你那副被欺负的样还装得像模像样的，但骗得了老师骗不了我。你还记得那个叫曹斌的同学吗？我午找他问过了，他说他上次本就没对你怎么样，你是自己摔地上的，你上的伤他本不知。”

“还有你以前的同学，你不是说你总被欺负吗？我找人问了，那些孩确实是嚣张了些，风评也不算好，人家糊里糊涂地领了个警告分，却连怎么欺负你的，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

说到这里，陆望知半蹲来直视着王东：“听说每次肖鸣他们都帮你作证，怎么，诬赖同学霸凌还有意思的是吧？”

他看到调查资料的时候还想不明白王东为什么要这么，可后来看着看着也就明白了，有些人年纪虽然小，但骨里可能藏着恶，他们一开始是觉得好玩，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搞搞恶作剧，别人越是看不来，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扎车胎、合伙编谎言诬赖同学，甚至诬赖老师，谎话说惯了，作人的事多了，恶意的雪球越越大，慢慢的也就收不回来了。

王东嘴发白，调想要离开：“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

陆望知等他走了几步才声：“你这几天能睡得着？”

他故意提声音，果然看见王东踉跄着停住脚步。

“冯雨佳和潘兴泰先后失踪，你不会觉得担心吗？”陆望知说，“你应该也看过他们拍的那两个视频吧？还记得他们最后说了什么吗？”

他边说边一步一步走到王东背后，双手摁在对方的肩膀上，半弯腰凑到王东耳边低声：“他们说自己害死了人，你知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吗？你知他们失踪之后去了什么地方，变成什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