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像你比他大很多一样，我估计你年纪比他还小几岁。”

“我这几天不是都在中轴广场上吓人嘛，昨晚12之后我在少年附近见过这小孩，不过他那时是魂状态，一个劲飘，我叫他都没反应，只能追着他少年，但七拐八拐之后我就跟丢了。”

“没用，她平时有些大哈，手机丢了几，后来她就脆不用了。”

“对啊，他全半透明的，脚不沾地，能穿墙。”大卫回想着说，“看他那样好像也不怎么清醒，神呆呆的，特别奇怪。”

庄随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大卫涨红了脸：“我只吓坏人，不吓这年纪的小孩！”

大卫觉得自己是个成熟的鬼了，还上就要去参加《惊吓练习生》，老被人摸有些丢脸，但他喜庄随，也喜庄随的心，这气就生不起来，只得任他摸完，支棱着一发继续和陆望知说话。

“她没用鬼信吗？”

庄随：“行，少年是墨衣的地，她特别和小朋友玩，说不定认得这孩，你们有需要就问她。”

陆望知明白他的意思：“对，去少年的时候我们顺找找吧，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大卫于是领着他们一路去，先后经过天文俱乐、贝贝文学社、少年车模队，因为孩们都是课或者周末才来参加活动，走两边的活动室此时都是空的。大约绕了有十分钟，大卫

周淮说着便示意大卫带路：“走吧，我们先跟大卫到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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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吧，周淮是不是说今天带你去拜访墨衣他们？”庄随问。

“啊？”陆望知诧异地看他：“你昨晚见过？”

陆望知和庄随对视一：“要不要把这条线索报给群里？如果大卫没看错的话，这孩说不定是回家路上丢了魂魄，不知停哪里了，所以一直没法回家。”

“这我哪还记得。”大卫继续往嘴里了个挞，声音糊不清：“死的时候可能是吧，但我都死几年了，年纪不能这么算的。”

“那还是小。”庄随摸了一把他的脑袋。

庄随正往自己办公室走，经过他们旁边时：“大卫你是不是把人家小朋友吓了，所以他才没能回家？”

于是两人一鬼决定先去少年再去其他三个地方。这时间少年里没什么孩，空空落落的，周淮刚门就走到右手边一个角落，他指着角落摆放的盆栽，示意陆望知看盆底压着的符纸：“就站在这里喊三声墨衣的名字，她要是在的话一般都会来的，特别方便。”

“嗯？难门了？”周淮似乎习以为常，转和陆望知解释，“墨衣她有时会去东云山写生，不过一般只去半天，她现在不在的话，估计午也就回来了。”

？”

陆望知表认真了起来：“你确实是魂状态？”

大卫忙跟在他们后，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心：“我也去，我记得昨晚在哪跟丢的，我带你们去找。”

大卫低一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回去，谢时看见陆望知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咦了一声停住了咀嚼的动作。

正说着周淮就来了，听见两人提起有学生失踪，对这事也有些上心，当也不耽搁，和庄随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和陆望知去了。

“这小孩我昨晚见过呢。”

周淮凑到盆栽前叫了三声墨衣，陆望知忍不住往四周看去，想瞅瞅小姑娘会从哪冒来，可周淮话音落有十多秒，周围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