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靠近。

幸好他上回过神，飞快捺心中那丝微妙的悸动，有无奈但又有看闹不嫌事大地看着陆望知的方向：“真是来……不过我喜。”

风声呼啸，陆望知没听清庄随的话。

周围漂浮着的黑气瞬间狂躁起来，混重复的细语声在空气中响起。

“什么味？”

“真好闻……”

“是他？他是谁？”

“吃了他吧？觉应该很好吃……”

黑气眨间便涌到陆望知面前，它们无法凝实，只能象征地伸无数手，扭曲着去抓陆望知。

陆望知丝毫不惧，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符，光从他指尖炸开，如生的藤蔓穿透黑气。

黑气尖叫着想要退开，可不知什么时候，一看不见的气墙在陆望知周两米外升起，它们尖叫着冲撞，却惊觉自己撞不破这层屏障。

“放我们去！”

陆望知：“我问几个问题就放你们去。”

“他是抓鬼师！我闻到了！他以前杀过很多鬼！”

陆望知觉得有必要替自己澄清一：“我金盆洗手了，现在只搞风。”但这番话明显没办法取得鬼魂们的信任，它们躁动不安起来，依旧徒劳地往四面八方撞击。

陆望知只好引诱：“你们不是觉得我好闻吗？要是乖乖回答问题的话，我就让你们闻一。”

陆望知的魂气似乎真的很受灵迎，黑气窃窃私语了一会后居然真的安静了来。

“你要问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的。”

陆望知：“你们为什么会聚在这里？又为什么无法凝形？”

徘徊在人间不肯回的厉鬼，多半是心有不甘准备向仇人寻仇的，可这团黑气看着怨气颇重，但却无法凝形，只能互相聚在一起，瞧着唬人，实则还不成气候。

“我们找不到了。”“没办法从村里去。”“我不知我是怎么死的。”“你能告诉我是谁吗？”“我不想死的，肯定是有人害我……”

它们七嘴八的，抢着说话，陆望知和庄随却听得神有些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