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羽揪着程晓瑜睡衣的领把她拽起来，咬牙切齿，「你还骗我说他是你

哥哥，程晓瑜，我他妈的防着全世界的人怎麽就没防着你！」

「我没骗你，」程晓瑜说，「他是我哥哥，我们验过ＤＮＡ，如假包换。」

程晓瑜此时的神明亮而疯狂，严羽竟似被着了似的一松开了抓着她衣

领的手。程晓瑜坐回到这间客厅里唯一完好无损的沙发上轻轻叹了气，她真的

说来了，也不过如此，天没塌来，而她轻松了许多。程晓瑜有想笑，于是

就坐在沙发上微笑了起来。

严羽看着她说，「你和你亲哥哥上床？」

程晓瑜。

「真他妈的脏！」

程晓瑜抬看着严羽，「有多脏啊？亲哥哥不是男人吗？同恋都可以，亲

哥哥为什麽就不行？」她从未尝过这样破罐破摔的痛快，原来如此酣畅淋漓。

严羽就也坐倒在了沙发上，两个人都着血，疲惫而困惑的各坐在光线暗

的沙发一角，好一会儿严羽才再次开，「你们昨天遇见，今天你就把他带到

我们的床上，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程晓瑜的心已经被严羽的话刺痛了，可她却故意笑得毫不在乎，「我恶心？

呵，想必叶蓝不会让你觉得恶心吧，那你和她在一起不就得了。」

严羽定定的看着她，「程晓瑜，到底是我有无珠还是……」严羽说话的音

调都有些扭曲了，「还是你本就是耍着我玩的？」

程晓瑜无言以对，半晌才把目光移向别，「你记不记得咱们刚在一起的时

候我和你说过什麽，我说我永远都不会喜你，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现在想想

我们当时不如就一夜好聚好散，总比现在这样好多了。」

严羽记起来程晓瑜是说过这样的话，当初他故意追着她还钱又借故请她吃饭，

程晓瑜就说你请我吃一千顿饭我也不会喜你，当时她站在他的办公室里，乌黑

的珠在黄昏微暗的光影仿佛凝聚了许多难以言表的暗，她看着他说，「严

羽，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而当时的严羽本没把她的话听去一丝一毫，

他严羽是什麽人，难度太低他还觉得没意思呢。事到如今一贯骄傲的严羽终于知

疼了，他这一跤摔的太狠，愤恨又狼狈，站都站不起来。严羽恶狠狠地瞪着程

晓瑜，简直恨不得拿刀把她的心剖来，那样的一颦一笑单纯可，原来都是假

的，他妈的全是假的！

程晓瑜不去看严羽的睛，她可以面对严羽的愤怒，但没办法面对他的伤心

与失望，程晓瑜把整个靠在柔的沙发靠背垫里，她说，「这样分手虽然有

难堪，可也没办法。我……明天就走了，平心而论，叶蓝应该更适合你。」

严羽冷笑，「你要去哪儿？继续和你的好哥哥去？」

程晓瑜垂睛，「你放心，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严羽嗤，「我要再信你的话我他妈就是傻Ｂ！这次算我沟里翻船，没关

系，我认了，不过你不会以为我就这麽算了吧？程晓瑜，我保证你们这对狗男女

以后不会有好日过。」

程晓瑜无谓的撇了撇嘴角，「何必呢，你不是已经有叶蓝了吗，叶蓝为你怀

过又打过胎，多年后重逢正该好好珍惜彼此。你不如大方，别计较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