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羽无奈，「可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后面啊。你成天说你和沈江在

中时代的友谊有多厚，你怎麽就不能谅解我一呢，叶蓝毕竟也是我中同学。」

程晓瑜看着严羽，「你们两个，真的只是中同学？」

严羽说，「就是中同学。」

「没有暧昧过？」

严羽目光炯炯，「没有。」

「没骗我？」

「没有。」

一般来讲当程晓瑜很认真的问严羽一些问题的时候，严羽基本上不会撒谎，

所以这次他也顺利取得了程晓瑜的信任。严羽似乎确实没什麽错的地方，可她

在黄山玩得很不开心也是事实，程晓瑜只好嘟着嘴不说话。

严羽搂着她说，「宝贝儿，别气了。这麽多人去怎麽可能玩得好，等秋天

咱们去欧洲好好玩。我先去洗个澡，累死了。」

程晓瑜挣开他的怀抱，「洗什麽澡，还没说完呢。这事也就算了，你家里的

事又怎麽说？」

严羽叹了气，往前走了几步仰躺在床上，「小鸵鸟啊小鸵鸟，你还要我怎

麽说？」

程晓瑜咬了咬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不懂事？」

严羽叹了气，「晓瑜，其实我什麽都知。可你也不想想，如果是你妈不

喜我，我就什麽都跟你妈对着，你心里作何想？」

程晓瑜说，「我怎麽什麽都跟你妈对着了？去黄山是我们说好的事，你凭

什麽自己说改就改都不和我商量一声？」

严羽从床上坐了起来，「去哪儿玩有什麽重要，难得有次机会让你和我妈好

好相一，我还不是为了你，偏你这样想。」

严羽英的脸庞线条在台灯照显得有几分疲惫，程晓瑜心有不忍，垂

睛，「算了，你先去洗澡吧。」

严羽去浴室洗澡，程晓瑜把被铺好换上睡裙躺了去。严羽洗好澡了

发走来，掀开被躺去关上台灯，搂着程晓瑜香香的，心里就再

也没什麽气了，柔声说，「宝贝，我是真的喜你。这次的事过去也就算了，你

次见了我妈可不许摆脸，就当是为我受委屈，好不好？」

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才开，「严羽，我以前本不知你们这样的家

是怎麽过日的。我只知我们家是怎麽过日的，我爸妈每天早上一起去上

班晚上回来一起饭作家务，是不像你家这麽有钱，可我也没觉得日有什麽不

好。我爷爷家和我家就在一个城市，到了周末我经常去爷爷家吃饭，可平时

也都是各过各的日。虽然我妈有时候会在家里抱怨我爷爷两句，但他们相

的还不错，在我记忆中本没红过脸。以前我听人家说谈对象要门当对我还

以为那是封建思想余毒，真当然无可阻挡，门当对算个。现在我才知这

话有理，严羽，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结了婚要和公公婆婆住在一起，更没想过

结了婚就不工作，留在家里相夫教。你可能觉得我不听你妈妈的话是没礼貌不

尊重辈，可就算是我亲妈这样我我也不愿意，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任何人

不能迫我我不想的事。我程晓瑜就是这样的人，或者我真的不适合嫁到

你们家作儿媳妇。关于这些，你应该想清楚。」

严羽默默听完程晓瑜这一番话，「你不适合嫁到我们家，那怎麽办，分手吗？」

程晓瑜不说话。

「你舍得和我分手吗？程晓瑜。」

程晓瑜还是不说话。

严羽搂她的，「你这丫怎麽就这麽狠心？」

「有些妥协可以作，有些妥协不能作，如果人妥协到连原则都没有了，那是

不会幸福的。」

严羽说，「有你说的那麽严重吗？都说到原则上去了，哪对婆媳没小矛盾

啊，你这麽说都得分手了。你这傻丫，我妈再厉害她也年纪大了，你是跟我

过日又不是跟她，你想什麽只跟我说，说到底她拗不过咱们。」

程晓瑜不说话，她并不太相信严羽的说法。

严羽拍了拍程晓瑜的肩膀，「小鸵鸟，你要乖，总发脾气就不可了，睡吧。」

程晓瑜嘟着嘴说，「这次去黄山我一都不开心，把一个女孩背到山这

样浪漫，可你背的却不是我，严羽你太过分了。那麽多人爬黄山，别人都好好的

为什麽叶蓝会扭到脚。你们中时关系很好吗？像我和沈江一样是同桌吗？……」

刚开始程晓瑜说的时候严羽还应了两句，后来就没声音了。程晓瑜闭上嘴，听

着黑暗中沈稳的呼声轻轻叫了声严羽，严羽没答应，他已经睡着了。程晓瑜伸

手摸上严羽的脸颊，在心中默默叹了气。

到了个周日严羽和程晓瑜好说歹说了半天程晓瑜才跟着他去了严家尽量和

颜悦的喊了声阿姨，严妈妈也就嗯了一声没说什麽。严妈妈和程晓瑜之间的关

系本来就表面化的，这次事件以后就更表面化了，女人之间一旦心生芥很难

消除，程晓瑜的温顺是假的，严妈妈的不介意也是假的。

过了五一天气就渐渐了起来，日还像平常一样过，唯一一件算是意外的

事就是六月的某天沈江给程晓瑜打电话要约她吃晚饭，说有事和她讲。

班以后程晓瑜如约来到那家离公司步行十几分锺远的咖啡厅，门的时候

心里还嘀咕沈江怎麽会约她到这地方，他们两个明明就比较适合去那可以大

吃大碗喝酒的地方。

沈江已经到了，看见站在门的程晓瑜就朝她挥了挥手。

程晓瑜笑着走过去，「这麽一本正经的叫我来吗？」

沈江抬看着她，「程晓瑜，我有话问你。」

「什麽话？」

「你和严总什麽关系？」

「什麽关系……」程晓瑜的笑容有些僵，慢慢坐了来。

侍应生走过来问他们要什麽，他们了两杯咖啡，程晓瑜又要了一盘多纳圈，

侍应生说了声稍等就走了。程晓瑜整理了思路，沈江这麽问她多半应该是听到

了什麽。沈江毕竟是她朋友，他既然问到了，她似乎不该再继续隐瞒他。

程晓瑜喝了一满是泡的卡布奇诺，斟酌着说，「我和严羽是在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