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疯！”何正嘉又是一掌直接扇中，顾清致哭得差闭了气，腻腻的大搐着夹，“不这么你！你就要在玉楼烂一辈吗！”

“你什么意思？”何正嘉沾了的手扳着男孩消瘦的脸颊，声音低沉危险，暗着怒意，“小兔崽，你说得什么混账话？非得打上一个你，我才得了玉楼，嗯？”

“不然呢？”顾清致声泪俱，脆弱地打着颤去追逐何正嘉挲着的手指，“你让我忍，我忍了，可是这三年来你过什么？装那个风尘样自保，哪有一能得救的迹象——啊啊！”

何正嘉沉着脸，一手指慢慢伸他的里，小幅度转了转，逗得充血发的酥酥地饥渴起来，“继续说，我怎么了，嗯？”

“你……你就只知蛰伏，可是蛰伏有什么用？我睁睁看着阿音疯了，琚羽死了，真珠……万一你……”顾清致哽咽了一，难忍，被击打过的地方胀发，过两次的也颤巍巍立了起来，恨声，“你不求变，那我来！我是不周全，是冲动，可是一旦有了变数，你就有离开的机会……端肃师兄……端肃师兄那么聪明，只要有漏，你就一定能想办法去……呃！赔上命我也在所不惜！”

“在所不惜……”何正嘉放开他的脸，继续用那手指逗汩汩的女，“你差死了，你就没想过，我怎么办？踩着你的尸从玉楼里爬来？那我成了什么了。”

顾清致不能控制地沉腰摆，渴求得浑酸麻，可那手指却只是慢慢搅动，来回戏耍他的，“师兄……我让你为难了……”他了，惊然忍不住又痉挛起来，仅仅是被这么撩动就忍不住一箭，哼哼着用后脑磨蹭床单。

“你也知……”何正嘉其实还是不忍，见他服了，又怜惜他不适，知这孩被调教得极为，这几天养病只怕也是吃足了苦，叹息，“怎么渴得这样，碰都碰不得了，你自己摸得时候是怎么的？满足得了？”

“没……没摸过。”顾清致闷声，他忍不住稍稍蜷缩起来，小声求，“师兄，你解开我吧，我好。”

“好。”何正嘉发涩，解开了男孩手腕上的领带，那里已经是一醒目的红痕。这几天大家都在修养，但是惯了的实际上是很向往的，青亭他们早就偷偷行了云雨之事，何正嘉自己也因为受不住渴求自渎了几回。若这孩真的这几天都没有自己摸过，那得渴成什么样。

顾清致确实已经渴得狠了，手肘无助地撑着床，把自己的往师兄上送。手指到，柔的顺从地包裹上来，着那纤细的手指，又温的完全敞开，被训诫之后的红艳艳地嘟着，随着手指的活动慢慢蠕动。

“难受……师兄，我想要……”区区一手指本不足以给谙熟事的带来解脱，细致温柔的抚摸只能生焦躁，靡的一直满溢来，堵也堵不住。顾清致低声的哀求细弱可怜，“不舒服，师兄我难受，撑不住了……呜……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