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颤栗。

难受……不要再挠了……

……

让我接客吧，来……好渴……我真的受不了了……

谁来……不，没人会救我的……让我死吧……

这间刑室成了他的地狱，完全得不到任何，只有不断落在上的折磨。很多，快很，可是却日渐崩坏，不能得半分满足。

昏昏沉沉间，他被移动到了更大的刑室，酸麻的手脚被放开了，躺在床上受刑。他吐了血，弘怕他会死在刑架上，所以放他躺着休息。

那时候他第一次遇见了青亭和翠笙。

真珠在床上，被固定在间的一刻不停地着胀充血的，他已经哭不动了，目光涣散地躺着，看见机人抬着一个浑包裹在胶衣里的人，放在他隔的床上。

那人显然四肢都被折断了，不知是死是活，红发的少年亲自剪开胶衣，里面一张清隽的少年面孔。

跟着弘来的另一个男孩发一声悲痛的低吼，跪在床边哭泣，“蜻蜓，你怎么样？我是阿笙啊，你看看我……弘老板，他怎么——”

“他的五被封闭了，只怕那些人想疯他。”红发的少年取那男孩的耳和球，用解毒的药滴他的睛，“这孩倒是一副好模样，你放心，玉楼既然买了他，就会把他修理好，不会破破烂烂地接客。”

阿笙磕泣，“弘老板，谢谢您。”

弘摆手让他起来，淡淡地，“那是自然，不过我虽然允了你照顾他在外面养病，但是你的工作还是不能免，明白吗？”

翠笙躬称是。当天晚上，他就被“生”，整夜整夜地哭叫，白天却不知去向，想是接客去了。

过了一个多月，那个唤作青亭的男孩来了，意识清醒的时候果然俊，一副镜，倒有那么几分意思。

真珠意识模糊地看着他们来了又走，心里纷纷的，他想，为什么要活去呢，在这玉楼里，活来有什么好的？

他的已经在康复阶段，每日从医疗仓来，不再用药，只是用各调，保持所谓的“珠”的。

“呜——啊！我呃啊啊！”真珠浑布满汗，苦闷地用床单，少年用一支式的对准了受刑多日的豆，酥麻的力把他的珠裹住了，震颤着玩的组织。怪异的快汹涌而至，真珠虚弱地着哭叫，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

“真珠大人，恭喜您师了。”红发的少年用布拭着他得一片狼藉的，笑，“给您介绍一位贵客。”

后来的事真珠实在是记不得了，那个俊秀的客人里藏着一只鬼，他打断他的膝盖骨，用电击打他的。真珠只记得痛，不停地痛，甚至连什么时候被贯穿了也记不得。

直到一壶开直接浇在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