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也不动，就挂在我上，过了一会儿，说：“原来饭这件事，你也不需要我。”

我顿了顿，说：“需要啊，特需要，我自己的饭也就我能吃，狗都不乐意吃。你看，你来这段时间我都胖了，我还得靠你养呢。”

云玉没再搭茬，过半天，说：“我今晚不是……我……”

我在那里特别有耐心地一刀一刀地切胡萝卜，等他把话说完。他期期艾艾半天，了气，说：“说到底我还是不到心无芥。”

我说：“嗨，这又不是开奥运会呢，谁能到我家大门常打开啊。”

他还是在我背后，声音幽幽地：“我……我不能让你和一个鬼魂纠缠不清，我不能毁了你，可我又控制不住。你看，我一边为自己辩白，一边又这样死缠烂打……”他默了默，说，“我觉得这样无耻。”

我笑了：“云大仙您可太光风霁月了，这节搁一般厉鬼上都直接玩囚禁play了，又不是没有法力，就你还在这儿否定与自我否定呢。”

他说：“我断然不会如此。”

我被他一本正经文绉绉的语气逗得直乐：“行吧，帮我打个吧。”

他应了一声，松开了我，把在碗沿上磕碎，然后用筷一一地搅，我在他哒哒哒哒搅的背景音里说：“你的事儿没办完，我不考虑成家。”

他打的动作停顿了一，说：“什么是办完？”

我说：“送你回，咱投胎到个好人家，来世没那么多怨恨，好好过一辈。”

他说：“那我若永远无法回呢？”

云玉抬起，与我无声对视。

半晌，我说：“那我陪你想办法。”

☆、第 16 章

这段时间我打算恶补一魏晋历史，还打算学奇门遁甲八卦之类的，毕竟不能两一抹黑权当自己睁瞎，上班上得心力瘁回家还得灯熬油地这些，这些天云玉最常的事就是把睡着的我从桌上捞起来扔到床上，觉他像个给三孩陪读的家，历史方面其实还成，毕竟读书时候的底还是在的，玄学方面就不行了，我发现天师真的是一个需要信念的职业，就比如我，人家教我那玩意儿我就觉得他神神叨叨地瞎扯淡，最后秦风都崩溃了，拿着个打火机我手里，说：“来，大白，这就是你的法，把符着知分几步不？第一步把打火机着，第二步把符着，第三步把打火机关上，别的级作你就别指望了，你这智商基本就告别修仙了。”

我说：“别啊……”

秦风说：“拉倒吧，你要实在想学，找你家那位去吧，别再折磨我师父了，给钱也不行。”

云玉压就不想教，比秦风还要简单暴：“你不行。”

我：“……不要轻易说一个男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