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

“因为……因为你死了，崔会很难过……我虽然不喜她，不过她确实是个好女孩，她那么朗活泼，我不想她哭……”

姜成吓得在中的酒差咽去。

“哦哦！”

姜成意识问了个作死的问题：“崔哥，你第一次见到这事是——”

烈酒上去的时候，即使是崔浩也忍不住发哀嚎。

……

姜成努力憋一条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好厉害！肌跟铁一样！到底怎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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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你和我差不多，居然比我壮那么多！帅哥，能把你的健教练介绍给我吗！”

“……好像确实是有难度。”

姜成想了一，终于有了办法：“要不我帮你澡吧！”

刚刚经历了自家兄弟的背叛的崔浩看着这个名门的傻白甜大少爷。

崔浩的额此时已满是冷汗。

崔浩满不在乎地说着。

？要白酒！伏特加也行！五十度以上的那！”

崔浩微笑着，接受姜成的好意。

崔浩不耐烦地回答着：“快！别磨蹭！”

姜成严肃更正。

崔浩安姜成。

“我不是烂人，我是在问题上很博！”

“崔哥崔哥，你是我的理想！脱衣有穿衣显瘦！简直是完！”

简单的清理结束后，姜成问崔浩要不要洗个澡——他全都是血的味，躺在床上肯定很不舒服。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还能澡吗？”

姜成不敢怠慢，赶打线电话让服务员给自己送了一瓶七十多度的烈酒。

姜成闻言，却莫名拧起来，说：“不行！你必须洗澡，哪怕只是用巾也要一遍！”

崔浩闻言，角却是一抹微笑：“你是个烂人，但不是个烂到底的人渣。”

崔浩伸手，指着从左肩划到右腰差串通整个后背的血疤痕。

他让姜成把酒放在茶几上，用剪刀或匕首撕开染血的衬衫，再接一盆温，把被鲜血黏合在伤上的衬衫布料来。

“没事，不讲究。”

姜成忍着呕吐，一路手抖给崔浩清理黏在伤上的布料纤维，然后又在崔浩的指挥用烈酒给伤初级消毒。

“你？为什么？”

“……啊！”

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酒来了！”

姜成平日虽说喜看血浆片恐怖片，真遇上血淋淋的场面的时候却也是浑发抖，手足无措。

“嗯。”

姜成实话实说：“我第一次见到这场面。”

“……我……我好怕！”

十分钟后——

“没关系，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怕，次数多了就麻木了。”

尤其是帮崔浩把黏在翻的上的布料纤维来的时候——

崔浩咬着惨白的嘴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