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溪吃痛地皱了眉，但也没回手：“对。我妈那时候神已经不大好了……赵隽贤跟我哥差不多大，他经常会照顾我。”

季鹤鸣成妖是自己一修炼来的，但他也知世间存在一些灵药能增加修为，倒也不是很奇怪。

“原本故事到这里结束，就是个大团圆的结局。可这世间的事，哪有那么多圆满呢？人哪，总是不知足。”竹溪嗤笑一声，“我爸虽然成了竹家的当家人，但大家族，各关系盘错节，牵一发而动全，总有许多羁绊。家族那些所谓的辈，很不喜我妈，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们番给我爸洗脑。我爸刚开始也是护着我妈的，时间了压力一大，但想到两个人不能共白，他死了我妈还可以找个年轻帅气的小伙继续生活，渐渐就心理失衡，又见多了外面的草草……你明白了吧？”

季鹤鸣前面听了那么多铺垫，对竹溪小时候的生活环境也有了解了，猜：“你家里人不喜你……的兔原形？”

竹溪看了季鹤鸣一：“刚才我不是问你人和妖结合，后代是什么吗？其实都有可能，我哥生来就是人，他有妖力，但是变不成兔。可我不一样，我生来就是兔，好几年都不能变成人。”

难怪竹集团横空世、所向披靡，因为它起就很。

“就是不喜我。”竹溪笑笑，说，“我哥从小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不对，他比正常人聪明能，没谁敢惹他。而且，他生的时候，爸妈正好，大家都很喜他。但我就不行了，我变不成人，也没法跟人，家里那些亲戚不喜我，说我是怪。我爸也不喜我，他觉得如果不是我，就没人会记得我妈原本是只兔这件事，是我的存在，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们这件事……”

“赵隽贤家？”季鹤鸣陡地握了竹溪的手。

“嗯。”竹溪，“我妈接受不了，她没有办法原谅我爸的背叛，但她偏激，又不能放过自己，忘掉我爸。时间一久，她的心态也了问题。”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爸就是自欺欺人，给自己的背叛找借。”季鹤鸣快心疼死了，伸手握住竹溪把玩一颗小草的手，“更何况，你的原形那么可，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兔……不对，是所有人类和妖类包括动里，最好看的。”

“我妈的人形很漂亮，他俩本来就有，喜上再正常不过了。”竹溪继续，“妖毕竟是妖，总有些常人没有的能力。我妈为我爸了很多事，最后还帮我爸成了新一任家主，将竹家原本的资源整合，改组成了现在的竹集团。”

竹溪微微一僵，又被他逗笑，没有回自己的手：“我爸轨被我妈发现以后，我妈就带着我离开家，去了她自己在山上的别墅。我哥那时候已经离开家在外地读书了，我和我妈就常年在山上生活，只有一家姓赵的邻居，在那边养病……”

季鹤鸣明白了：“你妈是那只兔？”

“对，她原本没有灵识。但从小陪着我爸，一人一兔之间，是很厚的。”竹溪遥望着远的山，声音也带着几分缥缈的不真实，“兔的寿命不，我爸机缘巧合之，认识了一个士，给了他一颗灵丹，说是能延年益寿。我爸毫不犹豫就把灵丹给了我妈，结果我妈就成了妖。”

季鹤鸣明白：“你爸轨了？”

“她……她就是不喜我的原形。”竹溪眉不自觉拧起，“我十岁以前，都不能完全自主地掌控妖力，每天以人形还是原形现，全看运气。”

季鹤鸣从他的停顿里听不对来：“你妈对你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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