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转过，就被季鹤鸣叫住了。

“你要是过意不去，这次能不能……让我摸摸尾？”季鹤鸣手指轻轻动了动。

午的录制，杨汶发现竹溪心明显好了不少，而且似乎有成竹的模样，忍不住问：“竹你有好的了？”

竹溪耳朵一红，觉手里的雾有手：“那你的意思是……”

当时觉得不重要？

“妖？”助理有懵，“怎么了？”

这话听着更暧昧了，竹溪都不知说什么好，匆匆跑走。

刚知自己曾经冤枉了他，现在又拿了人家的救命雾，别说只是摸一尾，再过分的要求，竹溪都只能答应。

竹溪这次画的，依然是鹤鸣山，不过视野更近，而且鹤鸣山是主景。

“那……等晚上行吗？”竹溪原本的想法是大白天他也不好意思变成兔，可话一，才发现好像有歧义，顿时连脸也红了。

气氛莫名有怪。

“这个给你。”季鹤鸣又拿一雾。

这又有什么差别？竹溪动了动嘴，却没有再问什么。

竹溪还是不解：“可我后来问你，你为什么不解释？”

说得又快又急，好像生怕竹溪反悔。

“不是。”竹溪把画收起来，去找季鹤鸣。

连摸耳朵都还没答应，怎么就上升到摸……不对，是摸尾了？

杨汶还以为他是在为明天准备：“送给女嘉宾的吗？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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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

“对付蛇妖的？”竹溪睛一亮。

“因为这些东西都是专门定制的，只克一个。”季鹤鸣却卖起了关，“你要是想知，我次慢慢给你讲。”

“好算不上，但的确有想法了。”竹溪笑，“我们回去吧。”

“好吧。”助理只好答应。

“你喜就好。”竹溪顿了顿，问他，“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他这样说，竹溪也不好再问了：“这次总不能也白送吧？既然是专门定制的，我给钱？”

“是我为你专门定制的。”季鹤鸣说，“上次也不是白送，你不是让我摸耳朵了吗？”

“送给你的。”竹溪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把画给季鹤鸣，“上回不是答应了送你一幅画吗？还有咖啡馆的事……对不起，当是我的赔礼吧。”

“你别。”季鹤鸣不肯说，“反正暗中调查就是，别让人知。”

可哪怕心里再别扭，竹溪这会儿也拒绝不了季鹤鸣。

他就真的回去了，什么都没准备，在沙滩上架上画板，画了一午画。

竹溪被他勾起了好奇心：“这里面是什么？还有上次给的东西，为什么对狐妖有用，却对蛇妖没用？”

那现在觉得重要吗？

季鹤鸣饶有兴味地看着竹溪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找到助理：“你去调查一，节目组到底有多少妖？”

季鹤鸣倒是很兴：“那我晚上等你。”

“好漂亮。”季鹤鸣盯着画不释手，“谢谢，我太喜了。”

“我去录节目了。”竹溪说。

季鹤鸣刚跟剪辑组的同事开完会，一门又看到竹溪，眉不自觉地柔和来：“有事吗？”

季鹤鸣那个时候一肚坏，现在却不敢承认了，想了想，说：“当时觉得不重要。”

“嗯。”季鹤鸣，“蟒蛇太厚，所以这东西有腐蚀。我看冯笛应该没有伤人的心，不要随便时用。但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也不要有顾忌，注意别到自己上就好。”

不过，这次和上次的有所不同，上次的雾是透明，这次却是淡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