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村又翻过几页给藤井看，在编号９０２０７２０３的页次里，藤井看到了

那个清纯秀丽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一丝不挂的正面特写照。

双岔开的特写照上，幼的只是一条细窄的，致的门小

巧圆，白的肤似乎弹可破。

野村见藤井一副兴趣盎然的样，指指７２０２和７２０３两页档案，得意

地对藤井说：＂　这是一对殊为难得的母女样本。＂

藤井大吃一惊：＂　母女？我还以为是妹＂

野村笑着摇摇：＂　藤井君还记得两个月前的周笑天案吗？＂

藤井略一回忆，微微。他记得那是特课办的一个案。案办的异常

低调，并没有特别知会宪兵司令。他只知密捕了一个叫周笑天的人，此人是

一家大厂的厂主。难这一对漂亮母女与此案有关系？

野村指指左手那个气韵娴雅的成熟女人说：＂　这位就是周笑天的如夫人余蕙

茹，这个小姑娘是余周二人的女儿，周家三小，今年十六岁。＂

他见藤井将信将疑的样，领他信步走开一，睛看着余蕙茹被后的胖

大汉冲撞的晃来晃去的白的，信手拈来般地说：＂

周笑天此人在上海滩算的上是个人，堪称树大，他的民生药厂是远东

最大的药厂。皇军占领上海时，很多上海的企业家都随蒋政权跑到重庆去了，有

的甚至连厂都搬走了，这个周笑天却没有走。

所以皇军对他很重，希望他与皇军合作，但他一直哼哼哈哈的推托。汪政

权成立时曾经有意拉他经济，也被他婉拒了。

支那很多有有脸的人不愿和皇军公开合作，皇军并不难为他们。像在朝

鲜、台湾和满洲一样，时间会改变这一切，所以对周笑天也没有求。

从去年开始，皇军在浙江、江西、安徽等地连续截获了几批偷运往重庆方面

的医疗资，都是皇军明令严控的奎宁、磺胺、红汞等重要药品，而且数量非常

可观。特课对此行了秘密调查，发现源竟然就是周笑天的民生药厂。

他们抓到几个重要的犯人。经过审讯查明，这是一个完整的药品走私网，背

后的老板就是周笑天。原来周笑天当时留在上海也是蒋政权授意的，因为他的药

厂的许多重要原料都要从南洋等地采购，搬到地也开不了工。

在这况，上海特课径直接请示东京，决定密捕周笑天，由三井企业

派人接民生药厂。

之所以密捕周笑天，一是不想影响药厂的生产，因为民生供应着支那派遣军

超过三分之一的药械；二是要留着他作为和重庆打的重要筹码。

密捕的当天，特课派人到周的无锡老家去扣他的家眷，却发现已是人去楼

空，他的老婆孩在当天已被重庆方面派来的人转移了。这也证明了周确实是重

庆方面的人无疑。

可是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却又有了意外收获：两个漂亮女人误闯周笑天在

上海的住宅，被特课留在那里蹲守的人扣住了。

经人指证和审讯才知，这两个女人原来是周家的二太太和三小。

后来的调查显示，这个二太太余蕙茹也非等闲之辈，她是个大家闺秀。多年

前周笑天到东京采买奎宁生产设备并学习制造技术期间，余蕙茹的父亲正在民国

政府驻东京公使馆经济参赞任上。她当时还是个中生。

周笑天那时是余家的常客。余对周一见钟，两人暗渡陈仓，余家大小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