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印记，他这才想起，公主好像是手无缚之力的女。

这样的痕迹，一个柔弱女怎么会有呢？

他不由得松了气，闷闷笑起来。

公主啊，还真是底牌众多藏不呢。

一个瓶从木屉里被公主拿来，放在他们面前，而公主笑意地看着两个人：“里面的药，一个是诱，一个是媚药，二位自己选，我也不知哪颗药是诱哪颗药是媚药，听天由命倒也算是公平。”

所谓诱，便是诱导黄鳝钻的致命药，那些畜生可不知什么是人命，这样钻去恐怕是要穿烂肚……

雾渚在发抖。

云非曜倒是平静得多，他看着雾渚颤颤巍巍拿起药，没什么心理负担地吃掉了另外一颗，恰好夜拎着两桶黄鳝门，看着公主笑的神，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跪：“属命人带来了屏风，公主可需要？”

他自然知公主要保的人是谁。

雾渚跟着公主时间也不短了，却是这样的心思复杂。最开始公主承诺让他走，他满心喜答应了，如今又尔反尔想要留在公主边，呵……若不是看上了公主的荣华富贵，谁信一个小倌会因为喜而跟在公主边？

你似笑非笑看着雾渚将药捂着吞，那药并不大，掉旁边的桶里……好计谋。

雾渚不经意看着桶里的状况，却看见那黄鳝越来越躁动，翻腾不止像是黑的沸一般令人恐惧，瞳孔一缩。

他的是……

“公主，雾渚……想明白了。”

他咬牙跪在地上，“既然公主不希望雾渚留在边，雾渚走便是。”

他恨恨看着云非曜。

转便走。

你笑得很是温和，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对着夜挑了挑，也没在意雾渚究竟去了哪里，反正不过是一个死人罢了，不需要自己多费心思。

至于云大将军……你转看着站在一边的人，他面如常，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公主。”他看着你，顿了顿，“蛊虫可解媚药，对吗？”

你笑意盎然望着他：“既然知，又何必多此一问。”

云非曜面复杂：“臣以为，公主会因为往日分留他一命。”

你懒洋洋地抬了抬：“我难没有留他一命？”

云非曜：……

他不傻，刚才来的那个暗卫去要什么，他心知肚明。雾渚这个人，公主本就不打算留着，他只是惊奇，公主竟然真的一面也没有留，就这样径直要了雾渚的命。

“若是他行要留来要和臣比拼一番，公主又如何？”

“决策之前，就应该知晓自己算计的是什么人。我既然挖了坑，自然而然算好了他不会持来。若是他敢留来，我倒是能让他呆在边，毕竟能将命付于我……呵。”

……

雾渚公得不到公主，湖自尽。

皇室皆为豺狼虎豹，信奉的，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雾渚其实是独孤钰的人。

你打了个哈欠，“我救他只是因为他可怜，虽然他未被使来害我，我那不争气的妹妹就已经被决了……啊……但是一仆二主这样的事，我是断然不能容忍的。”

一仆二主。

云非曜心脏一，低着。

“臣……原来也是丞相的人。”

“丞相叫你来杀我？”

“……是。”

“那云大将军为什么没有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