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沉稳、令人安心的存在，最重要的，他拥有绝对的归属意识。

人人讥笑。因为没人知这样的疼痛有多绝望，没人知他被人药的孤立无援，他们只会嘲笑你的阿曜胆怯无能，因为被女人侮辱而一蹶不振，宛若因噎废般的好笑让他们猖狂，而一切只是因为刀没有落在他们上，所以他们面目可憎地肆意用言语攻击。

“我只是在想，我的阿曜很乖，所以要不要给他一些奖励。”

大概是疼的。

一个男人因为这样令人不齿的伤痛，而有着这样被人看不起的懦弱反应。

“阿曜。”

莫名其妙的诉，听起来定然是让人摸不着脑的，公主大人或许想到这一层，或许没有想到，但这样的话语从他嘴中说，让意味变得复杂而令人发笑。他云非曜算个什么东西——

“蛊，是用于折磨自己最为痛恨的人的一蛊虫，被蛊侵蚀的

他抱得很，害怕怀中人一不留神就那样落寞又郁的神，那是他永远都无法及的地方，独属于公主大人的心事。他明白那是怀里的姑娘不会告诉他的事，至少现在，他不知。

你地碰了碰他柔的，听他短促闷哼一声，却又不愿意放手，息无限放大在耳边，带着丝丝暧昧。

于是就变得可笑起来，他既然什么都不是，又有什么理由这样死赖脸呆在她边。他存在的意义是什么？绝对服从的隶，或者是战无不胜的云大将军？可他不是将军了。

被独孤钰生那样厚的，直直开没有任何的，甚至在他修养完好的时候，依旧对这样的事留了影，以至于如今的安抚，他依旧会冒冷汗。

云非曜几乎是第一时间否认这样的抉择。他盯着怀里已经恢复平静的人，在一片寂静中用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声音，几乎不知要怎么来描述这样猝不及防的消息给他带来的冲击，快速而确地给了答案。

混的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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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他低低吐息，墨的眸潜藏的担心映在你的中，嘶哑的声音透他的忍耐是多么地难以支撑，却又因为你莫名的停而不得不将注意力从望的折磨中，看着你神忽而郁，他忽而将你搂在他怀中。

“公主？”

——“那是臣和公主之间唯一的联系，公主要亲手截断吗？公主厌倦臣了？”

他低埋在你的颈窝，声音低沉又嘶哑，一字一句。

“臣一直都在。公主不要这样的神。”

他有什么资格去命令公主。

你有些怔愣，心莫名有些酸涩。

“公主方才的神……太落寞了。臣宁可自作主张让公主生气，也不愿意公主这样的神——”

“臣宁可自作主张。”

——“臣不想和公主分开。”

他不能这么问，她会生气。他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以至于敢这样质问公主大人。他的蛊是他留在她边的唯一理由，她不能离开他，因为他有属于她的蛊虫，她要对他负责。

弃云大将军的份跟随你逃离皇这个极其恶心的大染缸，他并不适合呆在那样的地方，里面的怪不择手段，甚至在望的支，可以……

——“不要这样。”

“比如，把蛊虫取来。”

“臣一直在，既然已经跟随公主，便不会离开公主半步。”

“公主为什么要取来？”

“……什么……奖励？”

“自作主张。”

大约，他是可以托付的。

你惊讶地看着他决否定的模样，歪着手指，用床畔的锦帕拭完毕过后，摇了摇：“阿曜，这样去你会垮掉的。蛊虫本来就是用于折磨敌人，发作的时间间隔会越来越短，而且……很明显它偶尔会脱离控制。”

“不……”

取来。

他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