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忍一忍好不好？……”

“这里要洗净呢……”

“阿曜……？”

你手指，用泡在冰块中的布巾拧，帮他去脸上的泪珠，却看他仰着看你，微微一个笑容，悲怆得可怕。

“臣……不净了。”

他被独孤钰用药行迷过去，被她折磨得浑像是要散架开来，被她了后面，被她的施暴行痛得来，没有丝毫的和快，有的只是无尽的痛楚和煎熬，他几乎想要咬自尽，脑海中恍惚，却是一直在想着她。她什么时候来呢？她会不会很生气？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脏？她还会叫自己阿曜吗……？

她来了，她很生气，她还是那么温柔，她还在叫他阿曜。

“笨阿曜……怎么这么傻。”

她还说他傻，语气那么溺和无奈，可她看起来都快哭了。

他墨眸安安静静，伸手轻轻拽着你的手腕缓慢低，摇了摇，“是……臣的错。”

如果不是我贪恋地想要闻闻你馨香的味。

我也不会中计。

是我的错……

所以……不要哭。

你心脏猛地颤，仿佛被人活生生剐开，疼得血雾弥漫，却是无可奈何。

“好笨……阿曜。”

“你就算是被人残了，被人得容颜尽毁……我也要你。”

“你不脏……你是世界上最净的阿曜……”

怎么会这么笨。

云非曜抱着你，学着你的样僵地拍了拍你的背，低声：“公主……不哭。”

他的怀抱依旧是那样温和，却再也没有让你觉到排斥，你抱着他的脖一转就是他满的红痕，咬牙把泪困在眶，却被他一吻掉，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如雾轻飘，却是有着的温度。

“公主……”

……

“阿翎。”

他贴在你耳边，连呼都被你牢牢捕捉，声线是这样的疲惫却又是这样固执地要和你说完这些话，揽在你腰间的手微微了，却是仍旧能让你一挣就脱。他慢慢地开，掺杂着因为疼痛的气息不稳，像是汨汨淌的岩浆，一路你的心底。

“我被她打的时候，我在想你。”

“想你……那么好，那么那么……”

那么那么温柔。

他忽而说不去了。

“我被打了很久……我疼得现幻觉，我看到你了……”

“阿翎……”

“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我抱着你，我好兴……”

“我知我上你了……”

怎么会这么魂牵梦萦，怎么会……这么……喜。

这该是要了命的喜，才会在最痛，最孤寂，最心寒的时候，屡屡想起你的影，想起你叫我阿曜，想起你的温柔，像是曙光，让我一直咬着牙撑到了现在。

“阿翎……”

你是不是也有那么一喜我？

你哭得我心脏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