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少爷确定

心再起时，金二少爷微妙的换了味。

金钰一把推开他，钻了被窝，盖住了脸，声音闷闷地传来：“没脸见人了！……哎约喂，你别动！疼！”

又问陈氏：“那金家二少爷在酒楼上，同你说了什么，了什么？嫂嫂好好说，我可是亲见着了！”

起初胆小，偷偷摸摸踱到桃巷的烟云楼，又从烟云楼后门去，拐到儿巷的南风馆。

醒来浑都疼，一照镜，破了相。

陆大已是看清，果然是双新鞋。

陆二只得私要陆大多看顾些家里人。

陈氏迟疑：“那金二要我牙嫂媒婆，去凑那只鸾孤凤。 我不好答应，却又承了他，推托不得。他便缠了我。”

5

一气之，解散了家乐班。

金钰愈发心疼。

早些年，金二少爷的是姑娘似滴滴的小唱，后来胆开了禁，一气包了十一二个，天天在家里唱。

那金公见陈氏狼狈，又听闻她和家人失散，便请她去茶楼上坐坐，望远，好找着人，又叫家仆去靴鞋铺买双鞋来。

于是就问家童。

金家二少爷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陈氏顺着陆二的话，说：“正是这媒难，故而我才犯了难。”

再后来也问不什么。

金二少爷一见陆二，生意也差忘了。

“哥哥且听嫂嫂说完。”陆二，“金少爷一番好心，却不是为了我家几碗馄饨。”

4

金平拉住他，惊：“怎么了呀少爷？”

这一阵，金二少爷百无聊赖，开始帮着老爹生意。

这家童叫金平，就是昨夜跟着金钰去的。

于是乎，这金少爷早早地迈开，踏了红十丈、世界。

宿醉初醒，却想不清昨夜了些什么。

金二少爷上有大哥撑腰，又没弟妹争抢产业，活得逍遥自在。

金钰红透了脸，回过味来，窜起来要往被窝里钻。

那日金二少爷找牙人雇佣劳力，结果常找的那牙人回乡去了，来的人是陆二。

金钰听得愣怔，小声问：“你说得这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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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这金老爷心宽得很，竟没有怪罪他，只要他不得抢迫，坏了金家名声。

陈氏说着，脚尖从裙探几分，又缩了回去。

金平。

陈氏自认晦气，赤着脚，只得先回家去，却是被金家公叫住了。

大哥前些年又中了士，成了京官。

陆大便：“原是错怪了，以后该请人家到铺里坐坐，好生答谢。”

金二少爷没了传宗接代的重大使命，胆大起来，撒开蹄，沾惹草、招蜂引蝶。

金家老爷就这么俩儿，也是溺得真心诚意。

金家是开绸缎铺的。金家的产业，占了脂粉巷半条街。

陆大信个七八，陆二却嘴问：“金家那样的家世，嫂嫂如何得他媒？”后的话难听，陆二因为陆大在场，不好说。

这陈氏一丝不慌，只是走脱了只鞋，迟疑了几分，便不见了丈夫。

许是一吃撑，消化不了，金二少爷从此对小唱失却了兴趣。

然后孤灯冷衾，郁郁寡了一阵。

金家的产业都是金少爷的老爹在打理，老爹康健，金少爷用不着帮忙。

金平从他家少爷喝闷酒，再到遇上陆家娘，一直讲到少爷被陆二揍了一顿。讲得是原原本本、事无细，绘声绘、添油加醋。

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金少爷很早就知自己是个断袖。

再后来，金大少爷又有了。

一直唱了月余。

陆大开问，陆二在一旁，算是个证人。

金钰在自家床上醒的。

后来觉着玩不畅快，终于定决心向老爹坦白。